(五)
“确实是快出厂的,你看她们的臀部,都已经有了标志。”
我这才注意到,在她们右臀外侧靠近股骨头的部位都有三行小指甲大小的金字,一共有九个,正好构成一个矩阵。看见我们议论她们的标志,其中一个女孩竟然大大方地走过来,十分骄傲地把那标志让我看,我这才看清那是九个英文字母“A”。
“这是什么标志?”
“这是等级标志,她们在训练达到两年后,会进行质量测定。根据她们不同部位的肌肉水平,给出从A到E五个等级,A级最高,C级及格。”
“这九个字母的第一行分别表示臀部、大腿和小腿,第二行表示肩、上臂、前臂,第三行表示躯干肌群、四肢脂肪和内脏脂肪。臀腿部位是主产品,所以要求最高,标志放在第一排,必须达到B级以上才行,达不到要求就要淘汰;第二行比较有价值,要求达到及格水平;第三行则相对不太重要,只是对她们身体的利用率产生影响。”
“刚才这一个有九个A,我们通常叫九A级,是最高质量的产品,一批中难得有几个,所以她自己也非常骄傲。”
“为什么把脂肪也作为一种检验项目,有什么关系吗?”
“有哇,女性的身体保持一些脂肪是十分必要的,总量占体重的15%左右是最好的,而且应该主要是四肢脂肪,内脏脂肪则越小越好。四肢脂肪不足可能意味着身体的内分泌不正常,那样的话,虽然肌肉的重量可能达到了要求,但肉质很可能会受到影响。”
我突然又想起什么来:“她们自己知道自己的未来吗?”
“知道,她们还很小的时候,我们就让她们去看加工过程,所以这对她们来说不是秘密。”
“那她们愿意吗?”
“是的,她们有权力选择自己结局,公司不会干涉,而且,除非她们自己签了献身志愿,公司也不会送她们进加工车间,还有,即使她们已经签了志愿,如果在加工前反悔,公司仍然尊重她们的选择。也许是因为相互间的影响,也许因为她们身上流的是一个老自愿献身者的血,从公司创办到现在,只有两三个自己作了其他选择。”
“对她们,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放她们自由,让她们自己选择离开公司还是留在公司工作。那几个当然选择了离开公司,但后来她们又自己回来了。”
“为什么?”
“她们不适应外面的生活,因为她们成长期太短,虽然年龄和智力已经达到成人水平,但知识结构和社会年龄却差得太远,根本无法在外面生活,就算她们通过努力达到了社会的需要,她们的生命也已经快结束了,她们很清楚这些,所以就回来了。”
“回来怎么样?”
“安排她们去作保育员,或者安排她们去加工车间工作,如果她们不愿意献身,这是她们最好的选择了。”
“这些没有被加工的女孩以后老了怎么办?”
“退休哇,她们的权力同我们没有什么不同,可以完全支佩自己的一切。不过,真正走到退休那一步的并不多,因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同伴间的影响很大,她们大都希望与其他姐妹有相同的结果,其实那些没有进加工车间而当上保育员的多数并不是因为不愿意献身,而是被淘汰下来的,她们始终盼望着能有一天也走上断头机来结束自己的生命。所以在她们工作五年左右的时候,我们还是给她们机会去献身。”
“但她们不是被淘汰的吗?”
“是的,但她们在这里生活,条件非常好,而且那时候她们的生理年龄不过三十岁,作为商品也许不行了,但可以在公司里进行内部消化,其实这里的姑娘们每个月都有几次吃特鲜的机会,其来源就是这些被淘汰下来的姑娘。”
原来如此,实在太好了,我心里想。
“这里的淘汰率有多高?”
“不算高,姑娘们训练够两年,就开始让她们选择自己的去向,选择献身的几乎是百分之百,等她们签了志愿书,我们才给她们进行质量检测。检测的结果当时就告诉她们本人,如果她们自己认为满意了,就可以给她们打上等级标志,一般一两周就加工了,如果她们自己认为还不满意,还给她们机会继续训练一个月,如果一个月的时间还达不到要求,那就只好淘汰了。”
“我们这儿大概每周淘汰一到两个,淘汰下来的就安排她们去作乳母,过两年再去作保育员。淘汰是必要的,一是可以让她们有危机感,二是可以保证有足够的乳母和保育人员。”
现在我越来越喜欢这儿了。看着姑娘们一个个跳入清澈的池水,华经理又领我到楼上各层去参观。这座大楼的内部结构与西座有着明显的不同,每一层都是几个很大的大厅,多数大厅靠墙是一排排的双层床,地面都是木制的,每层有一个健身器械厅。
大部分大厅里,身穿健美服的姑娘们都在进行有氧操训练,器械厅也都是满员。华经理告诉我,姑娘们都非常自觉地训练,以便早日达到献身的标准,为了避免训练过度,各厅都有专人记录每个姑娘的训练量。
“我注意到这边都是男教练。”
“对,除了柔软操有女性教练外,塑形车间的教练都是男的。”
“为什么?”
“因为姑娘们喜欢男教练啊!她们已经性成熟了,适当舒缓性紧张对她们非常有好处,而且异性的关怀和鼓励对消除疲劳来说也是非常有效的。平时姑娘们训练完了,都要互相按摩以消除疲劳,这时候每个教练就会叫一个进步最快姑娘过来亲自给她按摩,那是非常让人嫉妒的。”
“每到周六,各区训练都停一天,这天从早到晚,教练们的工作就是轮流对每一个姑娘进行从头到脚的爱抚,一直要把她们摸上高潮为止。而经过等级评定准备送去加工的姑娘还有特殊的待遇,就是每一个姑娘都会配一个男教练陪伴姑娘走过生命中最后这段路,除了每天仍然要进行的减小了强度的训练外,男教练们整天都把她们赤裸裸地搂在怀里,爱抚她们,同她们性交,晚上同她们睡在一起,这一点,女教练就派不上用场了。”
华经理说着,我偷眼看到她在暗暗地夹着自己的双腿,原来她说到性事的时候,也会产生兴奋啊。
(六)
我们来到六层,这里的姑娘们都已经训练满两年了,其中一间大厅中正在排着队等待评级。她们都没有穿衣服,精赤着美妙的胴体,表情里充满了期待与不安。
两个男教练推了一个仪器进去,他们一左一右坐在那仪器旁,然后开始叫姑娘们一个个地走过去站在他们面前。教练手里拿起一个探头,先在她们圆滚滚的屁股上划拉一会,然后划过大腿、小腿、测量肩膀、胳膊,又划过整个脊背,然后把从机器里吐出来的透明纸条拿给她们本人看。
头一对姑娘看到纸条后,十分惊喜地跳了起来,双手捧着那纸条迫不及待地跑到大厅另一头的另两个男教练那里,那里也有一台不同的机器,姑娘把纸条交给那里的教练,教练显然是说了句祝贺的话,然后把那纸条铺在姑娘右臀外侧,另一只手拿起一个与机器连着的探头按在那纸条上。探头下冒起了一小股轻烟,但那两个姑娘仿佛没有感到任何痛苦。
“那纸条上就是她们的评级结果,我想她们两个的等级一定很高。那机器是专用的标志机,可以把纸条上的字迹烙在她们的皮肤上。我说烙,可不是真的用烙铁烙,那是一种压力喷头,把水以极细的分子状态高速射入她们的表皮,同时把纸条上的金字带入她们的皮肤,这样的烙印非常美观,而且牢固,一般可以保留两月左右不会脱落,由于水分子很小,根本不会对神经末稍产生刺激,所以她们也不会感到任何疼痛。”
“啊,真先进。”我赞叹地摇了摇头。
检测还在继续着,姑娘们有的兴高采烈,拿着纸条去作烙印,有的则黯然而退,甚至止不住流下眼泪,还得有其他的教练去安慰她们。
这一边的检测选出了十二、三个合格的姑娘,一个男教练领着她们从一个小门出去,不知去了哪里,而负责检测的教练们则移师其他厅里去继续挑选。
“那些被选中的将会被送到八楼的半成品区,那里会有每人一个男教练等着她们。咱们去看看?”
“好的。”
我们上了八楼,果然看见那十几个姑娘站在一个大厅里发愣,为什么?大厅里坐了五、六十个二十来岁的棒小伙子,他们一个个练得身强体壮,容光焕发,都不穿衣服,露着下面雄壮的男人根,又粗又长,直挺挺地,那些姑娘们被弄得眼花缭乱,不知选哪一个好。
过了好一会儿,另一批入选女孩儿上来了,那头一批女孩儿中才开始有人走出去站在一个小伙子面前,把手向他伸出去。那小伙子抓住她的手站起来,然后一拉一搂,把她搂在自己的怀中,转身走向另一边的一个大厅。
我这才注意到这一层的大厅里都没有双层床,也不象其他层中的大厅里主要是空地,这里满屋子放的都是双人床。小伙子把那姑娘揽到一张床边,自己坐下来,双手揽着她细细的腰肢,把她拉向自己的胸前,然后用嘴去叼她的乳头。
也许因为不是第一次接触异姓,也许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受到过外面的那些市俗观念的影响,虽然看上去她有些紧张,同时脸上还带有一点微微的潮红,但丝毫也没有外面女孩子所特有的那种羞怯。
当那小伙子的嘴含住她粉红乳头的一刹那,她用力扬起头,闭上明亮的大眼睛,张开粉红的小嘴,同时用双臂紧紧搂住那小伙子的脖子,虽然玻璃墙隔音良好,我还是从她的身体姿态中感觉到了她从胸腔中发出的一声快活的叫喊。
小伙子分开腿,把她拉到自己身前,一边继续吸吮着她的乳头,一边用手在她赤裸的后背上、下抚摸着,然后大把大把地抓握她那高翘的屁股,我看到她的身体在颤抖,两条结实的长腿用力夹紧,背部紧张地向后躬起,胸脯快速地起伏着。
小伙子显然感觉到了她的强烈反应,转身把她仰面放倒在床上,然后侧卧在她旁边,一手搂着她的脖子,一边吻她的小嘴,另一手则从她的前胸顺着身体向下滑去。
她夹紧双腿,蜷缩起来,但我知道她不是想防止男人对重要部位的入侵,而是因为强烈的刺激使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小伙子的手终于伸进了她小腹下那黑色的毛丛中,她也自然地分开了两腿,热情地迎接他的手。
他滑入毛丛,用中指探入她厚实的阴唇,在她阴蒂的位置慢慢抠弄着,她的双腿在床上慢慢蹬着,两只纤细的脚丫用力绷紧,我看到了她腿上的肌肉不住收缩着,一股稀薄的液体从那肉缝中流了出来。
小伙子翻过身,用自己的身体把她盖住,用脚把她的两腿分到自己的身体两侧,然后慢慢地向上顶。她摇动着上体,两脚在床单上往返滑动,全身一下一下地抽动。然后我看见小伙子快速地挺了一下身体把她顶得一耸身,并且肯定兴奋地大叫了一声,然后她便紧紧地把她搂住。
小伙子用双肘支撑着上身,弯起双腿,用膝盖支撑着自己的下体,然后微抬起臀部,向后一坐,又向前一挺,女孩儿的身体就是一阵抽搐,又一坐一挺,女孩儿又一阵抽搐。他不停地顶,她不住地抽动,在他们身上,我看到了人类最原始而又最伟大的活动。
这边两个在一起纠缠,其他女孩也各自找到自己中意的男人之后鱼贯走进大厅,各自寻了一张大床,也翻云覆雨地折腾起来,大厅中一片白滟滟的肉光。
(七)
看到里面的一场大战,我不由得冲动起来,几乎忘了自己是谁,好不容易才抑制住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扭头一看,华经理那里两只眼睛直勾勾的,张着小嘴不停地喘息,两条大腿夹得紧紧的,不停地相互蹭着,我知道,她比我受到的影响更大。也只是这个时候,我才从她身上看到了女人,而不是一个职员的味道。
我没敢惊动她,装着不知道有这回事似地继续看里面的男女之战,不过我只是眼睛看,脑子里却是想着别的事情,这是我转移自己注意力的好办法。
“噢,真受不了,虽然我经常到这里来,可这种场面还是让我控制不住。”
华经理在说话,我在她脸上看不到丝毫的不好意思,看来这里的性观念同外面完全不一样。
“哪里找来这么多男人?”
“都是本公司员工的子弟,我们对他们的管理是非常严格的。他们一来,就要进行健美方面的严格培训,然后再进行专业的性技术培训,目的在于保证他们每一次都能让他们自己负责的女孩子达到高潮。外面的男子大多没有受过专门的训练,所以只有很少数的男性能够使自己的妻子达到高潮。
“这些教练为这些评过级的姑娘们进行性方面的奖励一般是一周,等他们的奖励对象被加工了,他们就被分别派往其他年龄组作普通教练,同时把那里的普通教练换回来,这样轮流作庄,免得他们性生活过度。”
“哇!天哪,这得多高的成本哪?!”
“那当然,比一般的猪羊肉成本要高上百倍,所以我们的产品都是以克为单位的。不过能成为特鲜爱好者的也都不是普通百姓,他们并不在乎价钱,再说,谁还天天吃特鲜呢?”
“那倒是。”我本人就属于高收入阶层,要不然我也不敢去吃几块钱一克的特鲜肉。
“我们去看看加工过程好吗?”
“没问题。不过,现在不行。我们的产品要保证以最新鲜的状态上市,所以加工都在凌晨进行,我们同UPS有协议,就算是最远的美国,二十四小时内也能送到最终客户手中。现在才是下午四点,离加工的时间还早着呢。如果你真想亲眼看到加工过程,今天晚上我到宾馆来叫你。”
“行!”
因为想着第二天早晨的参观,所以吃过晚饭,我早早就睡了。
将近午夜的时候,总台打电话来把我叫醒,说华经理在外面等我。我匆匆起身,穿好衣服,草草洗濑了一下,便离开了房间。
华经理已在宾馆的大堂等了好一会儿,我见她虽然穿着同白天一样的衣服,头发却有些乱,好象没有好好梳理,不过,对一个女士,我可不好意思指出来。
“我头发有点儿乱是么?”她歉意地笑笑:“白天陪你看塑形车间,受他们的影响,回去以后拉着我男朋友好好疯了一把,完了事一看,都十一点了,赶紧穿上衣服往这儿跑,所以没来得及打扮。”
我真的是十二分惊讶地看着若无其事的华经理,她竟然当着一个男士的面毫无顾忌地大谈她的性生活。
“我这么说话你是不是很不适应?”她问道:“我们这儿的人没有你们外面人这么腼腆,其实这是十分正常的事情,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只要我们对自己的另一半忠诚就行了,何必对这件事那么遮遮掩掩的呢?真弄不懂。”
虽然感觉上总是有些不习惯,但我也不得不说,她说的确实也没有什么不是之处,本来嘛,既然回到家里两口子都要干,又有什么好避讳的呢?
我们这次进了厂门的那间大厅后,没有走左边的走廊,而是从右边的一个门进去,顺楼梯到了地下,然后沿着一条很宽的长长的走廊向南走,大约走了两三百米,看见一个上去的楼梯,同时走廊又拐向正东。
“从这儿上去就是加工车间,不过,咱们还是先去准备间看看吧。”
“还有准备间?”
“对,因为半夜开始加工,为了不影响其他人,准备加工的女孩儿头一天晚饭后就都转移倒这里的准备间休息。现在快半夜十二点了,姑娘们该起床了。”
“她们还要先睡觉?”
“当然,对她们来说,加工只不过就是去一个遥远的地方,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所以要象平时一样正常休息。再说,加工之前的晚上,她们还要享受最后一次性关怀,完了事儿一般都有些疲劳,当然要先睡一会儿了。”还有这样的事儿?西海公司为她们想得真周到。
沿走廊东行了百十米,又看见一个楼梯,同时走廊又拐向正北。
“顺走廊向北就是培养车间和塑形车间,咱们得从这条楼梯上去。”
(八)
华经理领着我从楼梯上去,走出一楼的门,我看见了同塑形车间的半成品区几乎一样的大厅,几十张大床上每张都睡着赤条条的一男一女。那些女孩子紧紧钻在男人的怀里,睡得都很香甜。
华经理示意我禁声,然后领着我顺走廊向南走到底,在那里我看见了两个二十平米左右的格子间,周围是双层厚玻璃墙,房间里也有大床,还另外有写字台和皮椅子,当然,还有电视,看上去更象是住家,其中一间里还睡着一个大约二十六、七岁的年轻女人。
“看见了吗?这两个是隔离间,外面送来的女死刑犯和一些自己找来的女自愿献身者就先要在这里隔离一周到两周的时间。明天,那个陈秀婷就要送到这里来,你以后的采访也在这里。”
“隔离?”
“那是为了安全和卫生的需要。你知道,自愿献身者和女死刑犯的生活环境卫生状况比较复杂,所以必须要先进行检疫,同时还要和我们的姑娘们隔离开。
一般自愿献身者都采取两周左右的时间隔离,以便证明她们是健康的,或者在这两周里把可能影响到食品卫生的疾病治愈,为此,有些人可能需要更长时间的隔离。而女死刑犯因为从核准死刑到执行不能超过一周,所以隔离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防止感染我们的姑娘,至于治病则只是附带的内容了。“
“是这样。我明白了。你说,现在还有自愿献身者?”虽然是特鲜爱好者,但我还从未见过自愿献身者,因为西海公司成立后,特鲜俱乐部里就不再有自愿献身委员会了。
“当然了,隔离间的那一个就是。自愿献身者并不一定因为喜爱特鲜才献身的,她们纯粹是为了他人的幸福快乐而献身,她们自己都会因为能够献身而激动和自豪,所以,不会因为有了西海公司,自愿献身者就都消失了,相反,西海公司为献身者提供了更为良好的献身服务。”
“自愿献身者的肉都是谁来享用?”
“有些本身就是特鲜俱乐部的成员,所以她们会自己事先约好享用者;另外一些则是独自来到西海公司求助,这样就由我们为她们寻找合适的享用者。”
“费用呢?”
“老实说,自愿献身者的生活环境没有我们这里好,年纪又偏大,肉质一般都达不到商品要求,因此,我们不能让她们上市,我们只是向她们本人收取一笔确定的服务费用。”
“让她们本人支付?”
“对,本人在俱乐部的,费用最终自然会由俱乐部承担,而个人献身者则由她们自己同我们找来的享用者谈好费用,还有些献身者自己就有足够的经济能力来支付费用。比如这位女士,她自己有一个不小的连锁超市系统,年收入按十亿计,根本用不着享用者出钱,她自己就主动把费用都负担了,只要我们为她找享用者就行了。哎,我好象听说你也是特鲜爱好者?”
“对,我早就是你们的客户。”
“那,你有没有兴趣成为她的享用者?”
“我?行么?”我心里真是激动极了,作了许多年的特鲜迷,这是头一次看到献身者,更是第一次有机会参加享用献身者的活动,我怎么能拒绝呢?
“当然行了,明天我就同她说。”
“太好了,谢谢你。”
“不用客气。老实说,我也是一个自愿献身者,但想到我们王董事长,我才认识到,如果我能为其他献身者提供更加周到的服务,不是比自己献身更有意义吗?不过,我也知道自己的年龄一天比一天大,再晚了肉就老了,我已经作好了打算,最迟后年,我就要住进这里的隔离间,到时候我一定要邀请你来享用我的肉体。”
“一定一定。”现在我发现华经理简直是越来越有女人味儿了。
正说着,华经理的手表发出几声好听的鸣叫。
“十二点了,姑娘们该起床了,咱们过去看吧。”我们又沿着走廊往回走了三几十米,看见那些小伙子们都起了身,并把他们每人搂着的姑娘拉起来。
“虽然她们并不怕死,但对她们来说,一生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献身,所以肯定会很紧张。我们要求这些男教练一直陪着她们,亲自给她们作准备,并且亲自送她们上断头机,这样就可以有效地缓解她们的紧张情绪。”
姑娘们偎依在各自的小伙子身边,让他们搂着自己的腰鱼贯走向大厅西侧的一道门。华经理领我从楼道里转过去,我看见那边也是一个大厅,大厅里一排一排的都是大号的白瓷浴缸,每个浴缸旁边则是一个形状比较奇特的马桶。姑娘们纷纷坐在马桶上,看表情是在造如厕。
“这是加工前的必备程序,先要把大小便排空,然后灌肠。”果然,姑娘们一个个抬起屁股,由小伙子从马捅后面把一个手柄扳下去,可能是杠杆原理,我看见从马桶里向上伸出一根三厘米粗的白色塑料管,一直露出足有十几厘米长,姑娘们纷纷带着那种奇怪的表情,把自己的屁眼儿对准那塑料管子坐了下去。
“你看,那就是灌肠管,我们这里用的灌肠器也和外面的不同,是双层管,里面有阀门,姑娘们坐上去的时候,阀门的芯管在上位,把外管的上口堵住。等她们坐到底,男教练们打开自动控制器,芯管通灌肠液的阀门打工,带着压力的灌肠液就注入她们的肠道。”
“等到她们肚子被灌足了,压力传感器发一个信号,自动控制器就把芯管的阀关闭,同时芯管下降,把外管的上口放开,她们被灌肠液稀释成粪水的大便就从外管同芯管之间的涵道直接排到马桶里。等排完了,控制器又把芯管推上去,再次灌液洗肠,一般要经过三、四次,才能把她们的肠道比较彻底地清洗干净,这样,我们后面的加工就方便多了。”
真的,我见那些姑娘们一个个都露出了难过的表情,知道那是在灌液,然后那表情又突然变得轻松起来,那是刚刚放掉了一肚子的压力。过了大约十分钟,姑娘们纷纷从马桶上站起来,躺进浴缸里,小伙子们则走过去,打开淋浴喷头,给姑娘们冲洗身体,他们的手在姑娘们的身上游走,把姑娘们摸得浅笑不止。
洗净的姑娘们从浴缸里站起来,小伙子们用大毛巾给她们擦净身体,然后用一个白色的塑料薄膜套子把她们长过膝盖的秀发装起来,扎在头上,我想,这大概是怕加工的时候费事。这个时候,华经理才告诉我们,准备工作结束了,她们将排着队走到加工车间去。于是,我们赶在她们前面走进了加工车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