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353,开饭了,拿着换下的衣服出来!”看守在外面打开了牢房门。
于姗姗摇摇头:“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少废话,出来!”
另一个看守拿着一只“啪啪”打着电弧的警棍作势要进来。
于姗姗没有办法,只得裹着被单从榻榻米上站起来。
“把那个放下!”于姗姗只得放下被单,露出只穿着那牛仔小背心和短裤的身体。
她拿起纸袋,走起到门口,监视器里显示出她的背影,两条修长的美腿缓缓迈动,从那短短的牛仔短裤下,露出半截白白的屁股。
到了门口后,看守把她的双手铐在前面,然后让她穿上自己放在门外的高跟鞋。她蹬上鞋,却不敢坐在榻榻米上系鞋带,因为那样的话,自己的秘密就可能会从短裤的裤脚处向看守露出来,于是,只得十分小心地弯下腰。
虽然裤的裆布遮住了她最隐秘的生殖器,整个屁股却完全从裤脚处向后显露出来。
“爽!”春宫馆里暴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
这里的设备是十分先进的,犯人们去吃饭,牢房空空如野,嫖客们也同时开饭。
此外,他们还可以自己操纵着选择器,选择犯人们的录像回放,于姗姗饭前这最后一段的慢镜头回放自然是最觉欢迎的,各个摄像头拍下的不同角度的镜头一遍一遍地回放,给嫖客们的晚餐添上了一道极好的作料。
于姗姗来到楼道中,被命令面朝牢门站好,她左右看着,见从其它牢房里也都有年轻美貌的姑娘走出来被带上手铐,穿上鞋子,她们都同她一样,穿着极其性感的囚服,不过式样却不尽相同。有的是和她一样的牛仔短裤,有的穿着兔子装,还有的就穿着连体的薄丝紧身衣,同一丝不挂也差不到哪里去。
“把手放下来!”
姗姗看到在楼道最外端的一个看守拿着一条登山绳在命令一个穿兔子装的女
犯。他把那登山绳一端的锁扣“卡啦”一声扣在她的手铐上,然后把一只手从她的屁股后面伸过去,从她的裆里接过那条绳子,拉着来到第二个女犯后面。
那绳子上隔不多远便有一只锁扣,每个锁扣锁住一个女犯,然后把绳子从腿裆里拉到身后。于姗姗也没有逃脱这种羞辱,终于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摸了自己的屁股。她又想哭,但这一次没有哭出来,她毕竟是警察呀,应该比其它的女人更坚强!
“你是新来的,所以特别告诉你一声,一会走路的时候,自己用手捂着你的臭屄,要不然那绳子会勒得你很难受的,知道吗?”那个拴绳子的看守用手又摸了一把她的屁股,在她的耳边说道。
女犯们就这样被串成一串向楼道的一端走去,转了个弯,过了几道铁门,这才来到专用餐厅。
这餐厅是每层有一个,女犯们进去,上到中间的一个正方形平台上,平台的四周是餐桌,内侧是餐椅,都是钢木制品,被成排固定在地面上,女犯们逐个坐进餐椅,被命令将两脚分开与肩宽,伸进椅子前面的两只专用铁箍内,那铁箍也是自动控制的,立刻便收紧,把女犯的脚固定住,然后相邻两人之间出现了一个有机玻璃隔板,将她们隔开,这是为了避免犯人之间用餐具互相伤害。
在平台下面的四周,还另外设有一圈餐桌餐椅,都面向平台安放着,不过椅子都带着皮椅面,不知什么级别的犯人才能坐在那里。
于姗姗看到这些女犯对看守们的命令十分的驯服,脸上都是一副无所畏的表情,知道她们都已经在这里关押了不止一天,估计也已经接过不少客了,心里再次为自己的蹉跎命运叫起屈来。
当监狱的看守和工作人员们进来的时候,于姗姗才知道为什么餐厅是这样布置。原来犯人同工作人员在同一个餐厅用餐,而工作人员吃饭的时候,一方面可以监视女犯人有什么异常,另一方面,他们的位置正好可以从女犯们的餐桌下看见她们的腿和下身儿。于姗姗急忙把自己的两条大腿并拢起来,尽管两只脚腕被铁箍分在两边,她还是不肯让自己从裤脚下面走光。
典狱长就坐在于姗姗的对面,一边吃饭,一边两眼色迷迷地盯着于姗姗的桌子下面,虽然饭菜非常好,但她这一顿饭却吃得十分不自在。
“报告长官。”刚吃完饭的于姗姗举起了手。
“什么事?”
“我要方便一下。”
“憋着,回号子里去办!”
“憋不住了。”
她就是不想在牢房里方便才故意憋到现在的。
“憋不住就尿在裤子里头!没衣服换你就光着!”
于姗姗这才明白,不让她自己对着镜头脱了裤子露出阴部,他们是不会罢休的。
再次回到牢房里的于姗姗又把自己裹进了那个被单中,她在想,怎么样才能躲开那一个个镜头解决自己的问题呢?
对了!她站起来,把一条小毛巾被裹在自己的腰里,变成了一个裙子,看你们还怎么办?!
春宫馆里的嫖客们看到于姗姗的表演都不由笑了,他们都必须知道,她再怎么折腾,也是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的。
于姗姗走进卫生间,见正对着马桶的玻璃墙后也装着几个摄像头,那是专门拍她洗澡和方便的。
她走到马桶前,刚要转过身向后撩起那毛巾裙,突然她彻底绝望了,只见那不锈钢制的马桶里面竟也是玻璃的,玻璃下,一盏小灯突然亮起,而且明明白白地朝天装着一个摄像头!!!这一次,她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了。
她鼓着个被尿液胀满的肚子,回到牢房里再次坐在屋角上哭了起来。她暗骂自己,并没有喝什么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尿?!
可膀胱是不会同她争辩的,她只有服从。
她憋着,憋着,终于再也憋不住了。她一把扯下那毛巾被,疯了一样冲进卫生间,她的短裤裆部已经微微变湿,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站在马桶边,一下子褪下那让她无比羞耻的短裤,露出小腹下那一丛浓浓的黑毛,然后一屁股坐在马桶上。
“万岁!爽!”春宫馆里再次暴发出一阵喊声。
从那马桶内的影视器上,女警完整的外生殖器完全暴露在光天画日之下,在专用照明灯下,露出一朵深褐色的小花,还有微微裂开的一朵花芯,一股水箭从那花芯中射出来,激起淡淡的水雾。
放完了尿液的于姗姗没有急于从那马桶上站起来,对于她来说,让嫖客们看两秒钟和看两个小时已经没有什么的区别了。
于姗姗就这样坐在马桶上脱下了短裤和连裤袜,又脱下那小背心,让自己一丝不挂地暴露在镜头前。她站起来,把短裤和袜子放在洗手池里,轻轻洗去上面的尿液,然后晾在毛巾架上,又把背心扔回牢房内。
既然一切已经发生了,为什么不好好享受一下温暖的洗澡水呢?
卫生间的地上铺的是带着拇指指甲大的孔的橡胶垫子,为得是赤脚的女犯不会被滑倒。于姗姗发现在淋浴喷头附近的胶垫下面也有好几个摄像头,知道那是专门从下向上仰拍女犯阴部的。
这一次她不再在乎了,站在喷头下,拧开了水阀。
(十一)
第二天的早饭后,两个四十几岁的男人从另一个门走进了玻璃墙另一侧的房间。
虽然于姗姗已经被迫在众多摄像头前展示过自己的玉体,但被两个陌生的男人近在咫尺地参观,她还是感到十分不自在。
她不得不当着两个男人的面大小便,从两个男人盯着茶几上的一只小显示器的色迷迷的目光,她便知道,他们也能通过显示器看到从马桶的摄像头中拍下的自己生殖器的图像。
玻璃墙后面的嫖客一天之中换了好几拨儿,每当她方便过后,他们便离开,换了新的人进来。
到了第三天,于姗姗已经被看得完全没有了羞耻的感觉,反正早晚也要被人强奸,再如何遮掩也不过掩耳盗铃罢了。于是,她干脆脱了那身并没有太多作用的囚衣,光着身子用毛巾被一裹。
这是进来的第几天,于姗姗没有记住,她已经没有什么指望。然而,早晨起来走进对面屋子的男人却让她吃了一惊。这个时候,她刚刚用过早餐回来,把衣服脱得干净,连毛巾被都没盖,四仰八叉地躺在榻榻米上,谁爱看谁看!
牢门被打开了,看守命令她走到门口,转过身去,背起双手。她知道他们打算把她铐起来,却不知要干什么。
看守们果然用一根尼龙带把她的手腕拴在一起,然后让她回到牢房中。
一般情况下,只有违规的犯人才带铐关押,她自己并没有感到任何违规,怎么会也被铐住呢?她想不明白。不明白就不明白吧,但手一铐在背后,她就不方便躺着,于是自己往墙角一坐,两腿伸得直直的,把那黑毛半掩着的地方展露出来。
“看吧!看吧!”她心里发着狠说。
过了大约五分钟,对面的门开了,也是进来两男人,一个四十多岁,另一个只有二十六、七岁。
一照面,三个人都感到不知所措,因为他们都很熟悉,那个四十几岁的就是于姗姗的局长,而年轻人则是同队的队友。于姗姗没有想到能在这里见到熟人,而两个男人则看到一个一丝不挂的年轻姑娘,自然十分尴尬。
于姗姗想要穿回自己的囚服,至少穿上自己的短裤,但两手被拴在背后,什么也干不了,急得大张着嘴,泪光在眼圈儿里打转。
两个同事则走到那玻璃门前,向她说着什么,但墙的隔音作用非常明显,她什么也听不到。
那玻璃门响了一声,忽然开了,这是自从于姗姗入狱以来,这道门第一次打开。看着两个同事走进自己的牢房,于姗姗傻了,精赤条条地站起身来,背靠着墙壁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于警官。”局长开了口,而另一个同事则把地上的毛巾被拿起来把她包裹在里面。
“我和刘警官这次是特地来东岛设法搭救你的。我们已经查明,庄明德就是大毒枭刘奎在警局内部的卧底。我们发现了你和庄明德在调查刘奎案时的卷宗,发现你所调查到的大部分线索都被庄明德故意隐瞒了,后来我们经过查对,知道向110报警而抓获那些毒犯的其实就是你,由此我们知道你是被冤枉了的,警方已决定要恢复你的职务。但我们不知道你在东岛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于姗姗突然看到了希望,又哭了起来,把自己被栽赃陷害的经过讲了一遍。
“这一定是庄明德干的,我们会同东岛方面交涉,把你救出去的。”
“谢谢,谢谢!”于姗姗泪如雨下。
局长把她劝住,她才想起自己目前的尴尬形象:“局长,你……你们怎么到的这里?”
局长显然也很无奈:“没有办法。我们本来是向东岛警方提出要求,要见你一面,但得到的回答是:根据东岛的法律,涉及毒品的女犯是没有任何权利的,即使是律师也不能见。这间牢房只有三种人可以进:女死刑犯、看守和嫖客。我们只得以嫖客的身份进来了。你且安心地在这里忍耐些日子,我们去同东岛方面交涉一下,看什么时候能够放你出来。”
局长一走,于姗姗便赶快穿起了自己的囚服,重新把自己裹在毛巾被里,她现在不是囚犯,又是警官了,她要替自己保持一个良好的形象。虽然方便的时候她还是不得不在摄像头的上面暴露阴部,但她再也不愿意赤身裸体地生活在众目睽睽之下。
“353号,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习表演脱衣舞!”两天后,扬声器里又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
“不,我是红港警察,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于姗姗开始抗议。
“但这里是东岛,不是红港,你现在还是囚犯,就必须按这里的规定去作,否则我们会给你点儿厉害看看的。”
“不!我决不会去做色情表演!”
“那好,我们会教训你的。”
不过两三分钟,七、八个看守便进来把于姗姗反铐了起来。
两个看守抓住她的两肘向后拉,同时又将她的肩胛部位向前推,迫使她的肩向后展开,两只半球形的乳房把胸前那只有窄窄一条的背心顶得高高的。
他们拖着她站起来,一个看守小头目站在她的面前,用两个手指托起她的下以巴:“不合作是吗?打算让我们怎么教训你呢?”
“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我是警官,不是罪犯。”
“是不是罪要由我们来说。至少你现在还是罪犯,是罪犯,你就要服从我们的命令,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懂吗?”
“不!你们那是在污辱女性,是犯罪!”
“在我们这里,女毒犯就是要污辱,怎么样?”
“你们还有没有人权?”
“有哇,我们这里有人权,可你是毒犯,毒犯在这里就是送到屠宰场的猪,根本就不是人,当然不能享受人权喽。”
“你们混蛋!”
“我们是混蛋,没错,我们要求你跳脱衣舞,你就必须要跳!”
“不!”
“那就得受点儿教训。”
“你们敢!啊——!”
于姗姗的“敢”字刚刚发出,便被一拳打中了小肚子,疼得她惨叫一声,把腰向下弯去,又被一把拖起来。
(十二)
“你们这些混蛋,有朝一日,我要去告你们。”
“那也得你活着才行!再说,你们去哪儿告我们哪,我们这可是合法的。”
“你们……,你们……”
于姗姗气得说不出话来。
“别废话,现在告诉我,要不要跳脱衣舞?”
“不!”
“那好。本来,我们这里喜欢用电警棍,不过,你这么细皮嫩肉的,要是烧出疤来太可惜,所以我们就用传统一些的办法。”
“噢——!”
于姗姗疼得惨叫一声,差一点儿背过气去,那看守隔着背心在她的乳房上狠狠地攥了一把。
“说!跳不跳?”
“不!噢——!”
“跳不跳?跳不跳?……”
“噢——!不!噢……”
钻心的疼痛使于姗姗不停地嚎叫着,但她一直坚持着,直到疼得昏过去。
“弄醒她!”
看守接过一个小玻璃瓶,把它放在于姗姗的鼻子底下,里面装的是氨水,强烈的气味立刻把她呛醒了。
“说!跳不跳?”
“不!”
于姗姗吃力地抬起头,倔犟地说道。
“让她跪下!”
两个看守架着于姗姗转过身去,打人的小头目踢开她的双脚,让她叉着腿,然后他们按着她跪在地上。看守们把于姗姗的头塞在她自己的两膝中间,她的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
小头目饶有余味地把于姗姗短裤的裤脚向上拉一拉,使她的屁股充分暴露出来,然后他并拢四指,对准于姗姗屁眼儿的位置,隔着裤子猛地插了下去。
“噢——!”这一声比刚才更惨。
“说,跳不跳?”
“不!”
第二指下去,于姗姗便又昏倒了。
看守们又换了其它的办法。
他们让她背靠着墙站好,拎起她的一条腿向她的肩头扳去,没想到她是经过格斗训练的,韧带的韧性非常好,除了可以从裤脚欣赏一下她的屁股,这样扳腿根本就没有效果。
于是,他们又找来两只木凳,把她的两只脚分别放在两只凳子上,由两个看守抓牢,那两个架人的则把她的身体向下按去,劈成一个横叉。
那小头目亲自大抓住她那直直的腰肢,用力向下压着,迫使她的双腿向上挠去,于姗姗疼得满头大汗,却犹不肯低头,在她的前面是一个女缉毒警所能拥有的最美好的希望,那便是重新穿上警服,继续同毒枭战斗。
一天,两天,三天,看守们用了各种办法让她屈服,她都咬着牙顶了过来,尽管她知道,如果他们愿意,他们完全可以剥光了她,然后用各种方法污辱她,但她却不能自暴自弃,像个真正的妓女一样去糟蹋自己。
第四天,看守们又用尼龙带把她反绑起来,但却没有给她用刑,而是把她一个人留在牢房里。
不久,局长和刘警官再次出现在牢房中。
“局长,你是来接我的吗?”于姗姗迫不及待地说。
“于警官,对不起!”局长和刘警官无奈地低下了头。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于姗姗知道他们现在还不能救她出去:“没有关系,我能等,我挺得住!”
“不,不是。我们已经尽了力,连总督都亲自出面会晤了东岛的国王,但东岛方面断然拒绝了我们,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对不起!”
两个警官流下了无可奈何的眼泪。
“哦,是这样。”
于姗姗仿佛万丈高楼失脚,再次从顶峰跌入了深谷。
“于警官,你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交待给我们的吗,我们一定尽力去办,你也不要放弃希望,现在离执行的日子还早。”
不过于姗姗知道,如果不是完全失去了拯救她的希望,他们也不会这么早就要他交待后事。
“不,没有。我孤身一人,也没有积攒下什么家业,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
你们走吧,不要再来了。“
她颓丧地坐在屋角。
“于警官。”
局长还要说什么,于姗姗低着头不理他,只是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那我们走了,你千万不要放弃希望啊。”
局长所带来消息给予于姗姗的打击,远比那些看守们的酷刑要沉重得多。
她坐在地上,眼睛望着天花板:“老天爷!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呀?”
这一天的中午饭于姗姗没有吃,晚饭也只吃了一点点,其余的时间她就这样坐着,愣愣地望着天花板发呆。
“看守,我要学跳舞,我要跳舞!”
她突然站起来,向着扬声器的方向大喊。
“这下行了。”
坐在监视器后面的典狱长对身边的女秘书说。
于是,在连续看了数天对于姗姗用刑之后,嫖客们开始欣赏到这个年轻女警的脱衣舞。
她跳得很狂也很浪,细细的腰肢大幅度地扭摆着,一边跳,一边纵声大笑。
她解开小背心上唯一的一粒扣子,把它脱下来扔在榻榻米上,露出两只酥软的乳房。那乳房呈最美的半球形,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生机勃勃地挺立在胸前,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而不断颤抖、摇摆。
她倒卧在地上慢慢翻滚着,两条玉腿一会儿直一会儿弯,一会儿交叉,一会分开,随着她躯体蛇一样蜿蜒扭动,牛仔短裤的裤脚时开时合。
“爽!太爽了!”
嫖客们狂叫着,眼睛紧盯着监视器的屏幕。
几个人急匆匆地冲进牢房对面的小屋,隔着玻璃幕墙争看于姗姗的表演。他们迫不及待地看着于姗姗解开扣子,让那牛仔短裤顺着笔直的双腿滑落到地上。
薄薄的连裤袜的裆部清晰地显出一个黑茸茸的三角。
连裤袜是特制的,透明度极好,而且不像一般产品那样在裆部是双层。她分开双腿,那织物紧紧地贴在她的肉体上,勾勒出美丽女警最神秘的一切。
(十三)
一般来说,脱衣舞场中的脱衣舞都是只脱到剩下一条比基尼小内裤为止,因为按照西方的法律,从事色情服务的人员是不允许一丝不挂的。
当然了,也会有人打擦边球,于是我们就可以看到暴露着生殖器的西方女人照片,但是为了不违法,她们总是穿着高跟鞋,因为高跟鞋也属于服装中的一部分,穿着鞋就不算一丝不挂,甚至连妓女陪嫖客上床的时候也总是留下一条吊带袜。
但在东岛的监狱中则没有这种限制,因为在这里嫖女犯的活动不被列为色情活动,于是,于姗姗的连裤袜便最终脱了下来,而且她还没有穿高跟鞋,是真正的一丝不挂。
她仍然在榻榻米上缓慢翻滚着,不停作着剪子腿的动作,那是她的格斗技能的一部分,靠这样的动作,她让自己的生殖器不住地直接暴露出来。她知道,监视器前的每一个男人都会为她而神魂颠倒,让他们流鼻血去吧!
开始跳脱衣舞,那便是彻底绝望的于姗姗堕落的开始。
当一切希望都已破灭,还能指望她怎么样呢。
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于是,于姗姗终于又有机会作了生命中的最后一次努力。
当裸体占据了每天大部分时间后,嫖客们开始了强奸前的新的尝试。两个嫖客拿着一大堆白色的丙纶绳进来,把赤裸的于姗姗按跪在榻榻米上。每当有嫖客要直接接触于姗姗的时候,看守们都会用尼龙带把她的双手拴在背后,因为他们知道她的功夫足以制伏任何一个嫖客。
他们轮流站在她的背后,仔细观察她那坐在自己双脚上的臀部,然后紧靠她的背后站好,一手搂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向上仰起头,使胸脯向前挺出,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脖子滑下去,慢慢揉搓她的乳峰。
当两个人摸胸摸得满意了,便把她推倒在地。让她趴在榻榻米上,两个人认真地玩她的挺翘的玉臀,然后他们用绳子把她的脚和手在背后捆在一起,来了一个四马倒躜蹄。他们把她的身子侧过来,让她的身体正面对着灯光,这样,她的乳房和阴部便可以更加清楚在展示在监视器中。
他们这样捆着她,然后仔细玩她的生殖器。
第二天,他们又来了,这一次他们把她的双腿捆成M形,然后翻弄着阴唇研究她的阴户。后来他们又把她捆成别的样子。
于姗姗默默随着这一切,丝毫也没有反抗的意思,看守们都很放心,可他们没有想到,于姗姗的真正目标并不是嫖客。
这天晚上,看守们照例来带于姗姗去吃晚饭。这天下午于姗姗正被那两个男人捆了个“仙人指路”,完了事儿,也没有把她解开,时间便到了,于是匆匆离去。
两个看守只好进到牢房里来替于姗姗解开绳子。
尼龙带与手铐不同,是不可能用钥匙打开的,只能用破坏的办法,这也就是为什么要用它们捆于姗姗的原因,因为一个像她这样训练有素的警察,打开手铐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如果想打开尼龙带,没有刀子就根本没有可能了。
两个看守解开了于姗姗的绳子,又用一把只有一英寸长的小刀割断了那尼龙带,之后他们就准备让她起来,穿上囚服,再给她带上手铐。
就在刚刚割断尼龙带,她的两手获得自由的一瞬间,她突然启动,一个怪蟒翻身变成仰面朝天的状态,并趁着这一翻身之际,一脚踢中了一个看守的下巴,当即将他踢昏在地,接着一脚踢翻了那个拿刀割尼龙带的看守,一下子扑过去,用个擒拿手把他的脖子锁住,然后一拖拖到掉在地上的小刀跟前,用两个脚趾一夹一挑,接在手里,然后顶在那看守的咽喉侧面。
太快了,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两个看守便一昏一擒。
“353,放开他,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是被栽赃的,我是无罪的,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放开他,咱们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马上准备车,送我去红港领事馆。”
“先放人,然后再准备车。”
“少来这一套,别忘了我是警察,不要想拖延时间,叫楼道里的看守都退出去,在楼下准备好车,马上!”
“好说,可这需要时间。”
“胡说,在这楼下车都是现成的,一分钟都不需要。快,我数十下,不答应我就杀人,反正是一命抵一命。一、二……”
“好,我答应。”
这是典狱长的声音:“楼道里的人都退出去。”
于是,便听到一阵脚步声。
于姗姗知道,拖延时间是警方处理这种情况时的惯用手段,所以不能给他们以充分的时间准备。
她也顾不上自己精赤条条,一丝不挂,拖着那看守冲出牢房,见看守们果然退到了远处。她拖着那看守迅速穿过楼道,来到电梯里,按下了一层的按钮。
电梯走到二层和一层之间,突然停了下来,而且连灯都灭了。
“你们在干什么?”
于姗姗知道,这是他们在假借电梯故障或停电来争取时间,电梯里有监视系统,但没有扬声器和麦克风,于是她用手指按国际通用的手语打出信号:“十秒之内电梯不走,我就杀人!”
于是电源立刻接通,电梯向下到了一层。门一开,于姗姗看到迎面站着许多看守,手里都拿着枪。
“你们要么就退后,要么就开枪,老娘反正是不想活了,干吧!”她把刀向那看守的脖子里一刺,血立刻流了出来。
“别,退后,她可什么都干得出来!”被挟持的看守惊恐地喊道。
“把枪放下,退后。”
典狱长命令:“闪开路!”
于姗姗见路被让开,院子里果然停着一辆轿车,车上坐着一个司机,便拖着看守向院子里走去。
院子里横着一条粗铁丝,晾着一串湿衣服,要想走到汽车那里就必须从衣服下通过。于姗姗稍一弯腰,见衣服后面没有人藏着,才转过身,倒退着走过去。
她用持刀的手轻轻一掀那衣服,突然像被雷击中一样,两个人一齐重重地摔倒在院子里。
原来,这衣服本是看守们洗了晾在这里的,出事以后,一个电工急中生智,把一根电源线割断搭在了晾衣服用的铁丝上,衣服是湿的,可以导电,所以立刻将碰到衣服的于姗姗击倒了。
“还好!”
典狱长看着被击昏的于姗姗,还有那个被挟持的看守,见刀子并没有刺进他颈部的要害,抒了一口气:“以后要好好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从此,于姗姗被列为监狱里最危险的犯人,不光是整天用尼龙带拴着两手,甚至连原来的衣服也不让她穿了,怕衣服上的扣子弄出点儿什么故事来,就只让她净身儿穿着个比基尼内裤。当然,没有衣服可脱,脱衣舞也就用不着跳了。
不过,舞可以不跳,女警却不可不玩儿,何况还有一个看守因此而得了脑震荡,另一个吓得差一点精神分裂呢。
于是,于姗每天都会继续被嫖客们捆绑玩儿弄的生活。而到了晚上,也经常会有两个看守来,把她按跪在地上,翘起屁股,用手掌垫着布猛插她的屁眼儿,一直到把她疼昏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