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执行5
第二天,当武警和看守们来提毒犯林玉洁和马芳芳的时候,绑架杀人犯陈莲
红问了一个让她们一直不解的问题:“为什么叶晓蕾和郝铭贞从架上解下来后还
要输液?她们没有死吗?你们到底打算拿我们怎么样?去作活体试验吗?“
女看守告诉她们,行刑结束时,她们只是大脑死亡,其他身体器官还在正常工作,按医学术语这叫“植物人”,但由于她们的大脑已经发生不可逆的变化,所以医学上已经认为是死亡了。之所以给她们输液,是为了暂时延续她们身体的机能,以便在开始解剖和进行研究前保持正常状态。并且答应林玉洁和马芳芳死后,将尸体先送到拘留所给其他人参观一下。
林玉洁和马芳芳两人也是选择用站着的姿势被处决的。行刑结束后大约十分钟左右,两名武警果然把她们赤条条的尸体推到了拘留所里。
女犯们过来一看,两个人果然并不象是真正的尸体,虽然她们的身体软软地任人摆布,但还在呼吸,还有心跳。其实还远不止如此,她们的尸体除了没有知觉,任人摆布外,实际上与沉睡中的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她们当中的每一个人被处决后都进行过性反射试验,结果证实当触摸她们的乳头和生殖器时,她们都能进行正常的性反应,阴道中还会有分泌物产生。
第三天,绑架杀人案的四名同案女犯被分成了两批处决,上午是陈莲红、钟雪,下午是孟燕和周洁。四个人虽然年龄并不大,但被捕前都是坐台小姐,早已失了身,所以并没有那么强的羞耻之心。早晨来提人的时候,陈、钟两人干脆自己脱了一个精赤条条,倒是省去了行刑时剥衣服的麻烦,下午的两个更是不甘示弱,干脆主动把腿分开,把屁股中间的秘密全部展示出来。
行刑的场所更成了四个人的色情表演场。陈莲红选择了小孩儿把尿的坐姿;钟雪选择了一条腿平放,一条腿朝天竖起的仰卧姿势;孟燕和周洁在下海作小姐前是舞蹈学校的学生,选择了其她人都无法作到的舞蹈姿势,孟燕是站着,左脚着地,右腿则让行刑者朝前吊在架子的横梁上,这样骨盆便朝前倾斜,使生殖器在体前暴露着,周洁则选择了反方向,右腿朝后上方吊起来,使阴部向后露出。
由于她们对这种行刑方式毫无抗拒之心,所以她们死前尽情发泄着自己的欲望,成为死得最快活的女犯。
第四天是另一起绑架杀人案的同案犯米兰和张周兰。两人也是小姐出身,所以对脱光衣裳毫不犹豫。她们都是西北出来的土包子,伴舞伴唱水平有限,床上功夫也欠高明,不过身材容貌倒也还差强人意。
她们自然不可能作出孟燕、周洁那样的高难动作,不过象妇科检查一样作个仰卧分腿倒也不算难事,既然在外面就是靠卖屄过生活的,同样的方式去死对她们来说当然是求之不得了,所以两人也死了个风流快活。
第五天对周倩和王闵的行刑开始有了些意料当中的困难,因为她们当中的王闵还是一个处女。这十六名女犯当中,王闵、董银燕、赵婷、程晓艳和刘茗都还是实实在在的大姑娘,她们出身于传统家庭,又都是有较高文化层次的人,所以决不肯用皮肉卖钱。
她们作的案子大多并非杀人贩毒之类的必杀之罪,所以原本并没有想到会被判死刑,也正因为如此,她们在听到宣判后都痛哭流涕,懊悔不已。尽管她们各自的家中都花费了大量金钱,但无论是盗窃还是抢劫,她们造成的后果和影响都十分严重,她们罪蘖深重,谁也救不了她们。
在原来拘留所看魏秋玲行刑的录像时,给她们印象最深的并不是魏秋玲死前的痛苦挣扎,而是她裤裆中所中的两枪,还有就是她肛门中塞着的纱布。她们可不愿意让男人的子弹从自己的屁股下面射进去,所以选择了这次新方法的试验。
她们本以为这里是象美国那样是用注射毒药的方法行刑,没想到却是这样让她们说起来都会脸红的更色情的方法。
她们有些后悔,但她们知道自己是已经在志愿书上签了字的,而且在国家的户藉档案中自己是已经被处决了的,所以外面的人没有人会怀疑自己已经死了,更不会想到自己实际上将在这个秘密的所在被那种行刑机器破身,尽管这里的大墙并不算高,但自己并不是飞檐走壁的女侠,是没有可能逃出人家的手掌心的。
她们都知道行刑的顺序,每有两个女犯被带走,她们就知道自己离死亡又近了一步。她们真希望他们会开恩把她们枪毙掉,那怕把脑袋打个稀烂也好,尽管死后仍不免给人家脱光了开膛,可总比活着让男人看笑话强啊。但当这一天的早晨来临时,王闵彻底绝望了。
周倩原本也是坐台小姐,王闵同她是一同住进这里来的,也一同收看“毛片儿”,那些色情镜头对王闵来说同样产生着影响,所以慢慢地两个人便玩儿起了同性恋游戏,并以此来麻醉自己。
行刑的前一天下午,两人一同作了美容,剪了短发,晚上,两人又在一起尽情缠绵直到午夜。完事以后,周倩就没再穿上衣服,光着身子便钻到毛巾被中,王闵则在穿不穿衣服中犹豫了足足一个小时,最后还是穿上了一条窄小的三角裤和一条白色胸罩入睡。由于头天晚上折腾得太晚,所以第二天早晨狱方来提人的时候,两人还在睡梦中。
院子铁门的声音把周倩和王闵吵醒,两人象受了惊吓的兔子一样从被窝中同时坐起,然后,两人都明白了什么,彻底的绝望反而使她们平静下来,重又躺了回去。
王闵低声问:“你真的什么都不穿了?”
“穿又有什么用,你没看见吗,到时候都得让那个玩意儿插,还不是一样得脱光了。你穿着衣裳不过是给那些男人多一次摸你身子的借口而已。”
“说的也是,可是,让我自己脱光了去让那些男人看,总是有些不自在。”
“噢,让男人替你脱就自在是不是。”
“也不是,就是——”王闵自己也说不出是什么。
“周倩,王闵,准备好了没有,出来吧。”女看守在外面叫人了。
周倩首先从床上下来,看着王闵:“我先出去了,怎么办快作决定。”然后便走了出去。
(十)执行6
王闵犹豫再三,终于还是脱下了乳罩和内裤,穿上拖鞋,一手横在胸前遮挡着乳房,一手捂着小腹下的三角地带走出了牢门。其他四个姑娘都站在院子里看着她,那表情十分复杂。前面的周倩已经被反铐起了双手,面朝下趴在平车上,两个女看守正在给她上脚镣。紧闭的院门口站着那两个男武警,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她知道他们想看什么,自己不情愿却只能任他们看。
她走到等着她的另两名女看守中间,拿着尼龙铐的女看守首先拉下她横在胸前的手臂,使她的双乳失去遮挡,并将铐环给她扣在手腕上,那是一种永久性的锁扣,是打不开的,也不再需要打开。然后,女看守把她铐住的手扭在背后,另一个女看守则抓住她挡在小腹下的另一只手也扭了过去。
由于面朝着大门口,她知道自己最秘密的地方已经完全暴露在两个男武警的眼前,本来因为死的恐惧而苍白的脸现在则由于羞耻而红了起来。她的两手在背后被铐住,再也无法打开,她知道,从现在起,她身上的一切都只能任由行刑的男人们摆弄了,不知他们会对自己怎么样,真的不会强奸自己吗?
两个女看守把她抱起来,面朝下放在平车上,她感到由于俯卧着而有些呼吸困难,然后她感到自己的拖鞋被脱下来,现在自己真的是一丝不挂了,再下来是两个脚踝都被什么东西箍住,然后又有什么东西同时将自己的双手和双脚向一起拉紧,迫使自己不得不将小腿向后弯曲几乎触到了自己的臀部。然后,她又感到自己的腰部和大腿被什么东西勒住了。
这些过程,她早已在其他女犯被提走时看到了,现在还有周倩作样子,知道自己是被四马倒攒蹄绑在了平车上,已经成了人家砧板上的鱼肉,煎、炒、烹、炸由着人家去搞了。这种时候,她反而平静下来,她感到应该象前面些女犯一样死得英雄些,便也学着前人的样子同剩下的四个姑娘告别:“姐妹们,我们先走一步了。”便被推向了门口。
两个武警同女看守进行交接的时候,王闵羞得心里“怦怦”直跳,简直不敢睁开眼睛,但强烈的好奇心又使她偷偷地向周围溜上一两眼。两辆车是序列跟进的,两名武警在车的侧后方推着她们。
王闵的车紧跟在周倩的后面,她头朝着前方,正好看到周倩的小腿和膝盖,当两辆平车的位置偶然错开的时候,她就可以看见周倩雪白的臀部和身体下面被车压扁的乳房。从王闵的高度,只能看见周倩的屁股蛋儿,但她记得自己被戴上插铐的时候,由于站在地上,所以可以隐约从周倩和屁股后面看到她的肛门。
她猜那武警一定也看得到,而且肯定正在盯着看,简单的推理就知道,此时身后的男人也一定正在观察自己的屁股和肛门。想到这儿,她不由得用力夹紧了自己的屁股,虽然她十分清楚,这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平车很快被推进了电梯,然后又推出来,沿着宽宽的楼道走了没有多远,便到了她们即将走完人生旅途的地方。王闵很不情愿地被两个男人一个捉肩,一个捉脚地从平车搬到大床上。由于她们已经自己脱光了衣服,所以他们就让她们侧身躺着。然后,王闵就听到了那天叶晓蕾听到的关于灌肠的话,她们当然没有任何其他选择。
周倩首先被推进去,王闵竖起耳朵听着那边的声音,除了水声外什么也没有听见,看起似乎并不痛苦,紧张的心情也稍微放松了一些。等周倩出来的时候,她看见她脸红红的。
给王闵所用的车与周倩不大一样,因为他们考虑到她是处女,为了防止抵触情绪,所以用的是一种类似体育课跳马的小车。研究员的年轻助手过来把连接王闵手脚的尼龙带解开,放她的双脚以自由,然后扶着她从床上下来,站在那小车的一端。
助手和一名武警抓着她的两肩把她推到跳马背上趴下,然后用带子将她的上体固定在马背上,她的双脚便离开了地面,由于双腿下垂同身体呈现直角,所以她知道自己处女的秘密现在已经全部从屁股后面暴露给了男人们,尽管她知道这只是早晚的事情,但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接下来的事情更使她难堪,他们把她的两腿大大地分开了,两膝被分别绑在两条马腿上,由于马身两端均超出马腿一截儿,所以使她大腿同身体的角度由直角变成了锐角,她也同时感到自己的肛门和生殖器都因自己双腿的牵扯而微微张开了,有些失去控制。然后,她便屁股朝前被推向另一间屋子,一路上,四个男人的眼睛都盯在她朝后面露出的私处,大饱着眼福,而她却羞耻地胀红着脸,呼吸又重又急。
前面那些女犯都同异性有过直接的性接触,所以羞耻心要差得多,而王闵是第一次让男人接触她的身体,又是用这些色情的状态,自然非常难以适应,这也是为什么让她用俯卧的姿势灌肠的原因,因为这样她们自己看不到自己的下体,所以那种被羞辱的感觉就差一些。
她是被倒着推进卫生间的,所以只能斜着眼瞥一下里面的情况,那两根塑料管挂在高处,她没有看清楚,不过余光中还是看到一点儿,感觉上那东西很粗,这不免给她带在一些紧张感,所以当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上,并且很快又有一个又凉又硬的东西顶住自己的肛门的时候,她惊恐地尖叫起来:“啊!不要!
不要!太粗了,疼!“
“放心,不会疼的,你好好想想,你拉的屎就是这么粗,怎么会疼呢?”
“不!不要!”她还是无法控制自己。
“不要紧张。”看到她剧烈收缩的屁眼儿,那助手安慰她:“这样吧,我来玩儿玩儿你的生殖器,你好好配合一下就好了。”
“不要!”她更害怕了,毕竟一个处女的贞节比疼痛更让她感到重要。但她还是感到那本来按着自己屁股的手向下移向了她的阴部,很快便分开了她的大小阴唇,然后一根手指便触摸到了她的阴蒂。那些“毛片儿”和同性恋的确是有作用的,尽管王闵感到十分羞辱,那男人手指的轻轻磨擦却令她浑身颤抖起来,并且阴户很快就湿润了,她感到让男人弄一弄那感觉其实还是满不错的。
就在她的注意力转移到阴部来的时候,象所有女犯一样,她感觉得肛门中多了一根微凉的异物,而且一下子就插到了盆腔深处,那感觉就象平时来大便的时候一样,只是有些凉。
接下来的事物就简单多了,玻璃管三次插进了这个年轻姑娘的屁眼儿,同时使她的屁眼儿喷了三次水箭。头两次还带出不少臭烘烘的东西,第三次喷出的就只剩下清水了。
(十一)执行7
头一次王闵痛快地喷过之后,她听到隔壁的周倩在要求得到死前最后一次作女人的机会,那边的男人答应了。然后,便是在“毛片儿”中经常听到的那种声音,这种声音在王闵同周倩整同性恋时也听到过,所以她猜到她们在干什么。随着那声音越来越大,王闵觉得自己的下面变得湿湿的,不知是喷出的水还是自己的分泌物。
当她被推回房间的时候,果然看见周倩大分着双腿伏在床边,那研究员正站在她身后,用巨大的肉炮一下又一下捣入她的花芯当中,她看得心痒难耐,真想尝一尝那种滋味。
马上就要没命了,死之前连女人都没作过,心中多少有些不甘,但毕竟一个大姑娘,怎么好意思主动向男人要求呢,她几次欲言又止。等周倩已经被三个男人弄过了,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她终足勇气问了一句:“我能要一次吗?”然后立刻难为情地闭上了眼睛。
“你?暂时不行。”
“为什么?”周倩为她报不平:“她不是女人?”
“她是处女。”
“那又怎么?你们男人不是最喜欢玩儿大姑娘的吗?”
“那倒不是,是因为我们需要留下一些处女的生殖器资料以便制作一部性教育录像片,所以在取得这些资料前她还必须保留处女之身。”
“不,我不要!”一听说要拍录像片,她知道自己的生殖器要被拍摄下来给成千上万的男人看,立刻表示反对。
“不要也得要。”研究员说:“现在你是罪犯,是正在等待死刑的罪犯,你已经已经没有任何选择权,懂吗?你对人民犯下了滔天大罪,拍个录像也算你死前作了件好事。”
王闵知道反抗也没有意义,只得试探着问:“那,能不能不拍我的脸?”
“那可不敢保证。”王闵没了辙,谁让自己犯了死罪呢。
刑前的测量照样是一丝不苟的,剥开她阴唇的手和摄像机把她的所有尊严都剥去了,只剩下了耻辱。她现在终于放下了一切矜持,开始放浪形骸。测量结束后,她坚持一定要在死前作一次女人,于是,那助手又把她带回了原来的房间,而此时,她已经被弄得春情勃发了。
她被推到床边,助手把被子搬过来放在床边让她趴上去,她非常自然地分开了双腿,翘起自己雪白的屁股,把已经被那男人摸了不知多少下的阴部送上去。
助手从后面再一次欣赏这个年轻姑娘的生殖器。
王闵可不是一般的罪犯,她原在一个名牌大学学法律,毕业后就在一家律师楼实习,当年就差一点儿拿下律师资格证书。就在那一年,律师楼的主任,一个年近五旬的老头想占她的便宜未成,便处处给她小鞋穿,一气之下,她辞了职,在一家外国药品公司搞推销。
在一次出差的火车上,偶然遇见了律师楼的主任,她便假意与之搭话,暗中在给他的饮料中放了麻醉药。她本意是要教训教训他,谁想到发生了过敏,她一急之下便提前下车,把他丢在车上最终死亡。结果,这个学习法律的高材生便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助手用手抬起眼前这个二十二岁姑娘雪白的屁股,仔细地观赏那里的一切,她的肛门小小的,紧紧地收成一朵褐色的菊花,不浓不密的阴毛半掩着处子的阴户。
由于她是处女,所以两片阴唇夹得紧紧地,形成一条深深的肉缝,他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的粉红宝穴,那里面还来慢慢淌着蜜汁。他轻轻地揉弄着她红红的阴蒂,弄得她浑身颤栗,蜜汁越淌越多,渐渐地,她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他虽然年轻,却是个非常有经验的男人,趁她开始等得有些着急的时候,他用手扶住自己巨大的阳具一下子便多她窄小的阴户捅了进去。
王闵“嗷”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僵直了,那倒不是因为疼痛,因为长时间被男人揉搓早已把她的推到了十分兴奋的状态,她早已感觉不到痛苦,所有的只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美妙刺激,她庆幸自己把握了生命中最后一个机会,没有留下专属于处女的遗憾。那男人非常勇猛善战,没多久就将王闵窄小的阴户磨得发烫,最多也就是一百多下,王闵就被插上了高潮。
周倩选择了仰卧姿势,他们把她的双腿分开,弯曲向她自己的胸前固定住,这样使她的屁眼儿和阴户都朝斜上方露着,每个人都可以清晰地看到她两腿间的所有部分。王闵毕竟是处女,让别人看着自己的脸挨肏有些难为情,便选择了俯卧的姿势,他们仍将她固定在一个跳马上面,让行刑机从后面插进她屁股后面的两个洞穴。
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王闵同前面那些女犯就是不一样。在她之前的女犯到死都不知道行刑用的药物是如何进入自己身体的,只有王闵,当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的时候,她就猜到一定是那个盖在自己屁股上的日期印章上作了手脚,不过这时候,她已经没有功夫去想死的事情了同,因为马上她就陷入了性的迷乱中。
其实王闵没有猜错,那枚日期印章确实有文章,其实那是一种新发明的肌肉注射器,它是利用高压空气将药液变成极小的微粒,以极高的速度直接从体外射入身体中,这种方法注射没有外伤,也没有任何疼痛,所以当将其装饰成一枚印章时会使几乎所有人上当。
下一天的两名女犯是在北京各涉外饭店撬窃逾百万元的董银燕和在校学生赵
婷。
曾经有过的严格学校训练,使她们很容易地从王闵阴户的点滴初红中得知她已经在行刑前失去了处女之身。这让她们不由自主地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得知真相后她们多少有些失措,但那作女人的诱惑终于使她们一个个放下了处女的矜持,主动要求破了身。
一个是艳丽无比的俏女贼,一个是刚刚成熟的女学生,男人不想才怪,于是各得其所,两个姑娘痛痛快快地挨了一顿肏后才被送上行刑架。受过高等教育的女孩接受新事物比普通人更快,两个姑娘竟然较着劲儿地进行刑架上进行起表演来。
董银燕要求将自己的两只脚绑在刑架同一根立柱的上下,使阴户斜向一侧挨行刑机的抽插。赵婷在学校里是艺术体操队的队员,则要求将两脚分别向前后吊起,以一个超级大劈叉的姿势从下方挨插。
(十二)执行8
最后一天处决的,是程晓艳和刘茗,两个人是服装职业中专的同学,都有着模特般的身材和气质。两人均出自小康之家,因为漂亮总是不断吸引着周围的目光,但两人也因此对学业失去了大部分兴趣,这就是为什么她们很聪明却只拿了一个中专文凭的原因。
毕业以后,两人分别在两个服装公司应聘,这时她们才发现给别人打工其实不象父母说得那么有前途,于是,两人决定筹资办自己的公司。但说得容易,兴办企业是需要大量的资金的,但两人的家庭状况是不可能拿出这么一大笔钱的,两个人又都对自己的贞操看得很重,不肯去卖身或者“傍大款”,所以只得另辟溪径。
她们恰巧有一次在火车上遇到了一次麻醉抢劫案,一个采购员一次就被卷走了七、八万元,两人发现这个道道儿来钱很快,于是便合伙干了起来。
起初两人还有些害怕,干过几次后胆子大起来,作案也越来越频繁,以至于有时一周就干两、三次。刚开始两人作案只是为了赚够办公司的一百万,可干起来后发现这种方法来钱比开公司快多了,作案时害怕被捉的那种恐惧也让她们感到无比刺激,于是便越来越无法收手,直到一次作案时当场被捉。
两人决想不到自己会被判死刑,所以心理上压力要比其他人大得多,看枪毙魏秋玲的录像更是让她们心惊胆战,很自然地也就不问好歹选择了参加这次志愿的试验。到了这里,两人才知道这里的死法虽然不象挨枪子儿那么痛苦,但对她们这两个传统贞操观非常强的女孩子来说却更可怕,但已经下了水,再想上岸已经没有可能了。
两人也发现了前面那些女犯行刑之前都已经失了身,知道自己已经无法继续保持一个冰清玉洁的身体,但强烈的羞耻感仍使她们无法大大方方地自己脱光了受刑,不过两人倒是都没穿内衣。
程晓艳穿的是一件黄色的薄纱吊带连衣裙,当然,里面是有衬裙的,但仍然露着很多,这件衣服是她在作案被捉的时候穿的,在她被按趴在墙边戴手铐的时候,从衣服中挺凸的尖尖乳峰几乎让那些男警察失去捕捉她的勇气。
刘茗的容貌不及晓艳,但身材更好,她穿的衣服也是被捉时的那一身,那是一套白色的两截麻纱裙,上面短小的背心齐着胸部,下摆被乳房顶着悬起来半空中,人们只要从下面看就一切都不是秘密了。下身的半长裙剪载合体,松松地卡在胯上,露着从胸到腰臀部的大部分肌肤。两人都穿着白色的窄带高跟凉鞋,把她们脚部的曲线也勾勒得十分迷人。她们作案时就是依靠这样的穿着来吸引那些色迷迷的对象,让他们上当受骗的。
人的想法真是奇怪,明知道要被扒光,可两人居然还要求来捆绑她们的女看守不要脱她们的鞋子。不过到了行刑室里,她们却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要求,因为对她们来说,让男人脱光比死还可怕,她们的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了。
首先被脱掉的,当然是她们的凉鞋,两人的脚都很白晰纤细,软软的十分可爱。程晓艳的衣服比较容易脱,只要把肩头的吊带割断就万事大吉了,刘茗的衣服则需要分两次才能剥除,但对他们来说这也不算什么,还有什么比亲眼看到,亲手摸到两个漂亮女模特的屁股更诱人的事情呢。
这两个女犯是仅有的没有要求死前作女人的两个,其实也许到死之前她们已经为此后悔了,被男人脱光,被男人摸乳、摸屄、摸屁眼儿,再加上灌肠,所有的一切都受了,而且也并没有什么痛苦,反而十分美妙,为什么不能继续呢?!
但现在她们嘴里咬着护齿什么也说不出来。
两人从一开始就一声不哼,也没有选择自己的姿势,因为无论哪一个姿势都要露出她们的生殖器,并且被拍摄下来给不知多少人看,那又有什么区别呢?但这对行刑者来说是有区别的,两人柔软的腰肢、浑圆的臀部和漂亮的长腿如果不充分地表现出来是多么可惜。
于是晓艳就象叶晓蕾那样被挂在架子上,但却将她的左脚固定在地面,右腿被向后抬平固定,以芭蕾舞向后拿腿的姿势捆绑好,这样,她的屁股就向后高高翘起,躯干反躬起来,使胸前小小的乳房显得更加挺拔性感。程晓艳是女人中的女人,阴毛不疏不密,阴唇也不象其他女人那样黑。由于有灌肠的经历,所以头一只假阴茎顶在她小小菊门的时候,她自动地作了一个排便动作,使肛门开放,将那粗大的家伙吞了进去,然后,第二只假阳具便伸出来,从被研究员扒开的阴唇中间慢慢地插了进去。
他们给了刘茗一个最特殊的待遇,那是一件半寸宽牛皮条制成的半截背心,胸前呈“羊”字头形,穿上以后两只小乳从间隙中露出,更显性感,背心的后面有只铁环,他们用那铁环把她的上半身固定在一个半人高铁架子前部的横梁上,双脚则固定在后部横梁的两端,使她面朝下呈“人”字形平吊在半空中,这样,她的屁股和双腿的特点就可以充分展示出来,同时又充分暴露着生殖器和肛门,以方便行刑机的插入。
由于是处女,又有一定的心理障碍,所以尽管早已进入迷乱状态,却迟迟不能达到高潮。两人在行刑机上挣扎了近两个小时,这才狂喊着达到了生命中的第一次,同时也是最后一次性高潮。
毛泽东有句名言:“有人的地方就有左、中、右。”是啊,只要有人,就会有社会,就会有犯罪。只要有女人,就会有女犯。叶晓蕾等十六人不是地球上最后一批女死囚,这刑事研究所的拘留所也就不会总空着。
这不是,巨大的假阳具还在程晓艳和刘茗的阴户中抽插着,就已经有另一批四名女犯住进了拘留所。她们当中有因贪污入狱的二十三岁的女出纳、二十五岁的女间谍、杀害继子的二十六岁的狠心继母,还有一个走私毒品的只有十九岁的女大学生。当然,她们都符合这里要求的年轻、健康和外形标准。不过,这一次她们可以通过行刑的实况录像来了解自己的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