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烈这才敢来到姑娘的骨盆左面,用男人的方式仔细观察她的下体,她还是个大姑娘,所以尽管两条大腿已经几乎分开到了极限,但两片厚厚的阴唇仍然紧紧夹着,只露出一道细细的缝隙,她的阴毛不算少,但比较集中在阴阜的部位,颜色微深的阴唇的后半截儿光光的,没有一根阴毛。
在那肉缝的后端插着两根筷子,随着姑娘阴部括约肌羞涩的收缩,那筷子不停地摆动着。粗粗的锄把把姑娘的肛门塞得满满的,又一直捅到直肠的底部,使她不得不经常地作出大便的动作,这使得她的肛门翻在外面。
他用右手的手指轻轻绕着那根露出约有半寸的锄把抚摸她的肛门,她被摸得微微颤抖着,肛门一缩一缩地动着,但怎么也收不回去。看不到她的眼睛,听不到她的声音,他才真正象一个色迷迷的大男人,他用右手两指分开她的大阴唇,从她的阴户中把那双筷子拔出来,她的阴道羞耻地强烈收缩着,看得他止不住用手指轻轻抠动着,弄得她越发强烈地收缩起来,身体也绷得直直的。
玩儿了半晌,把在家里受到的她的压力释放得差不多了,而她也似乎适应了他的玩弄,这才回手接过家丁递上来的尖刀。那刀不大,尖锐而锋利,凉凉的,他把它平着在那姑娘夹得紧紧的阴唇上轻轻一按,那姑娘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塞着锄把的肛门和阴部强烈地收缩起来,赤裸的躯干部位反躬了起来,后背都离开桌面足有三寸高,然后又落下来。
人有时候很难控制住自己身体的反应,就象拿一根针在别人眼前晃,即使明知道你不会刺他的眼睛,他还是会眨眼一样。如果是在其他地方动刀,一个意志坚强的人绝对可以毫无畏惧地把身体迎上去,甚至于自己割腕、切腹、自刎都不成问题,但如果刀尖放在某个地方,身体却会情不自禁地作出强烈的反应,这是大脑所无法控制的,这便是肛门和阴道。由于身体无法控制的强烈抽缩和收缩,会产生强大的腹压,女人的尿道又比较短,所以常常会出现大小便失禁的现象。
凌巧云的二婶和两个姨妈当年都是在刀刚贴在阴道口上的时候小便失禁的,巧云虽然早有准备,脱衣服之后又排了一次尿,但是从那时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三个小时,膀胱里已经存满了新产生的尿液,加上那种身体反应不受意识控制,所以一股热乎乎的尿液还是流出了一些,但她毕竟还是强行忍住了大部分存尿。
杨烈打了个手势,一个站在他对面的年轻家丁急忙走过来,双手把姑娘的阴唇用力扒开,露里面红红的嫩肉,然后他将锋利的刀尖在那红红的肉洞口轻轻一点,便将凌巧云处子的标志破坏了。那刀很快,凌巧云并没有感觉到疼,但殷红的血已经从创口渗出来,顺着阴唇后联合流过会阴,绕过肛门,又流到桌面上。
接着,刀尖在姑娘阴道的前壁向上一划,便将阴道前庭、尿道口儿切开一道几分深的口子,同时将小阴唇前联合和阴蒂切成了两半。
凌巧云这才感觉到疼,起初只是隐约地疼痛,然后就变成强烈的、跳动的疼。她的身体又一次挺了起来,两只漂亮的脚丫绷得紧紧的,呼吸也变得深而强烈,但却一声没吭。
他继续在前面的刀口上下刀,每一刀都从阴户切到大阴唇的前联合处,每一刀都切入三两分深浅,血从伤口呼呼地涌出,在她的屁股下面汇积了一小片。
大约切了四五刀,姑娘的整个外生殖器括约肌被分成了两半,由于肌肉的收缩失去了控制,啪地向两个大腿根处弹开,露出一个大洞,同时,没有了尿道括约肌控制的膀胱终于把整整一脬热尿“呼”地喷出来,合着鲜血弄了杨烈满手。
接着,一大团肠子在强大腹压的推动下从那洞口涌了出来,在她的两腿之间堆了海碗大小的一滩,同时也将姑娘的子宫和已经排空的膀胱带出了她的身体。
姑娘的身体绷得更直了,全身肌肉抖动着,脚趾不住地勾动着,强行压制着快要脱口而出的惨叫。
杨烈的刀又贴着姑娘的阴唇前联合插进去,向上用力一挑,把主要由软骨形成的耻骨联合挑开,再一刀上挑,便把凌巧云雪白的肚子从阴部到胸骨剖成了两半,白色的皮、红色的肌肉和黄色的脂肪向两侧翻开去,露出里面的所有内脏。
他将堆在盆腔中姑娘的肠子扒开,找到被剖成两半的尿道和阴道,将子宫和膀胱取下来,放在一张草纸上拿给围观的人群看;又找到被锄把撑得圆圆的直肠,用刀贴着锄把割断,然后交给另一个家丁,那家丁捏着姑娘的大肠头向远处走去,很快,姑娘的整个肠道便被拉直了,长长的拖了一地,杨烈从食道下端一切,连肠子带胃就离了体,落在了草地上。
那家丁把姑娘的肠子捋了一遍又一遍,希望能把粪便捋出来,当年那三个女人的肠子里都有不少臭烘烘的屎,但凌巧云的肠子里却真正是空的,干干净净,这同她事先有所准备有着极大的关系。
去了消化道,巧云的腹腔便半空了,然后杨烈一件件将姑娘的肾、脾、肝、胆摘下来,每摘一件,姑娘的身体就抽搐一下。最后,他从横膈下面捅了一刀,左右一划拉,切开膈膜,用手进去向外一掏,刀一剜,将一颗跳动着的心脏取了下来。
姑娘的后背又一次离开了桌面,抽动了半晌才突然松懈下来,把那桌子砸得“咣当”一声暴响,然后,她那柔软的脚丫紧绷着,象蛇信子一般瑟瑟地抖动了足有一盏茶的功夫,才彻底停了下来。
她确实自始至终一声也没吭,人们再一次看到了凌家女人的硬骨头。
杨家的人不是吃生肉的野人,就算死去的杨洪年也是一样,所以他们早就准备下了锅灶。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整来一个特大号的铁锅,架上柴火便烧了起来。
献祭的供品宰杀完毕,后面打下手的活便不用杨烈去作,反正家丁们也巴不得亲手摸一摸这个妖精一般迷人的女匪的身子呢。
家丁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把已经被掏空了肚子的凌巧云从案子上解下来,先割下她的人头(他们也怕她的眼睛呢),再用拔出屁眼里的锄把,然后清水洗净她腔子里和身体上的污血。一双双大手从她那软糯的胸脯上滑过,从她那圆浑浑,白花花的屁股上滑过,那肉体还微有些温热。
洗净了她的光身子,他们把她的一双小手用小绳一捆,把绳子另一头从她的肛门穿出,拉紧,把她的手拉进她自己剖开的肚子里,这边抓着小手使劲一捅,外面拉着绳子用力一拽,将她的手从屁眼儿中掏出来。然后绳子从屁股沟里拉至后背,拉过香肩绕到体前,将她的两只脚踝交迭着拉到胸前,用那绳子捆住,她的两腿便被迫盘在体前,整个身体团成了一个球。
又将她的心肝洗净也塞进她的肚子里,然后两个人每人抓住她一条粉腿的膝窝,把她放进那大铁锅里,滚开的水正好没过她那美妙的躯体,又将她的人头也放进去。好象没有人关心坟中的杨洪年到底口味如何,或许是忘记了,反正没有人在锅里放盐,但放了不少花椒、大料、肉桂、黄酒,还有饴糖。
这边煮着凌巧云的身子,杨烈命人将凌巧云的其他内脏拿到数里外的乱葬岗子上去喂野狗。
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锅里漂起了阵阵肉香,来看热闹的本来被那杀人场面吓得忘了一切,这时也开始被那香味,衩着两腿,撅着肥肥的大屁股活象一只巨大的烧鹅。
杨烈又一次焚香致祭,折腾了小半天,这才收拾走人,那个昨天还美如天仙的女匪凌巧云煮熟的尸体被随便扔在一个山旮旯里。凌巧云活着的时候,许多力气小没能挤到前边的人,随后的几天里便跑到那里去看那烧鹅一般的女尸。
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凌巧云死了,这一回合杨家又赢了,但凌家的人并没有死绝,有谁能说得清楚,下一个被开膛祭坟的会不会是杨家的女人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