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除草
行刑的不是官府的刽子手,而是最有理由动手的古老镖头,对于这个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连失一子一媳两女,还搭上一个老亲家的的老武师来说,手刃仇人是他最大的愿望了。
赵紫琼看着走向自己的古老镖头,她知道他有权这样作,他并没有错,但他怎么知道自己真的冤枉,她眼泪巴达巴达地往下掉,那是委屈的泪水,是一个孩子被大人冤枉时的那种泪水,而古老镖头却把那当成忏悔的泪水。“淫妇,你现在忏悔已经晚了,希望你来世作人,少作些恶事吧。”
老镖头伸手抽出了她私处插着的那根金刚杵扔在地上,虽然拔出木杵的时候非常疼痛,她还是感到一阵轻松,但马上就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因为那个衙役的头儿又递过来另一根金刚杵。原来插在赵紫琼牝门儿里的金刚杵上面的突起是平顶的,而这一根则是尖顶的,他们真的要把她的阴户弄烂了才会拉倒。
古老镖头接过金刚杵,用手摸了摸,点点头,显然对那尖头颗粒的手感十分满意。他把它放在赵紫琼那已经被前一根金刚杵磨得有些红肿的阴门比了比,紫琼就已经吓得三魂出了窍,一股热乎乎的尿液差一点儿浇在老镖头的手上。古老镖头急抽身闪在一旁,看热闹的见了,却兴奋地叫起好来。老镖头从中看到了些什么,便把那杵暂时放在地上,重又拾起原来那一根。
紫琼以为他怕尖刺的木杵会把自己弄死,所以要换回平顶杵呢,原来不是,古老镖头见她吓得尿了,怕一会再吓出屎来弄脏自己的手,所以决定用那条旧杵塞住她的菊花门。
紫琼的心在流血:“天哪,为什么这样害我呀?我什么坏事也没干过呀!”
老镖头的手托住了紫琼年轻的屁股,把木杵顶在她小巧的屁眼儿上,微一用力,紫琼真的感到一股无法控制的便意,不由自主就把肛门张开了。那木杵很粗,虽然上面带着从她阴道里分泌出来的润滑液,并且插进来的也很慢,但还是让她感到了撕裂一般的疼痛。
古老镖头插过了第一根金刚杵,又好象想起什么,便把那衙役头叫过来,在他耳边说了点儿什么,那衙役头脸上露出了赞同的笑意,急忙回身去找了一个手下,让他从镇压法场的兵丁手里借了一匹马,如飞一般跑进城去,只一袋烟的功夫就回来了,手里举着一件小东西。紫琼没听见他们说什么,远远地也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只是知道,那对她来说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当古老镖头接过那东西回到赵紫琼面前的时候,她才看清,那是一个极普通的小钳子,是一般家庭中用来拔猪毛的,难道……
她猜得不错,古老镖头正是打算那么做。他让自己镖局中的一位镖师取来一只小红漆盘,里面铺上一张白纸,然后冲着那北边的席棚拱了一下手:“儿呀,众位惨死的冤魂,看我先将这淫妇的淫毛拔下来,给你们做刷子用。”
然后他来到赵紫琼跟前,一边用手指分开她蜜桃一样的阴唇,按住她那粉红的阴蒂,轻轻揉弄,一边用小钳子夹住她靠近阴户的一根阴毛,慢慢地扯下来。
那疼痛当然不象金刚杵所施加在她身上的,不需要她用惨叫去抵抗,但那是一种让她必须屏住呼吸才能熬过去的疼痛,几百根阴毛一根根扯下来,让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时间一点点过去,每拔掉一根阴毛,台下就是一片起哄般的叫好声,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张白纸上终于被黑色的长毛覆满了,而赵紫琼那本来茸垫一般的阴部变成了光秃秃的一片旷野。
古老镖师看着赵紫琼脸上痛苦的表情,多少感到一点儿满意,他的脸上泛出兴奋的红光。当然,他还并不算太老,刚刚擦到五旬的边缘,所以尽管心中充满仇恨,但也象在场的所有男性一样,无法不对眼前这个淫荡的尤物产生欲望,特别是刚才插杵的时候她那雪白的屁股给他的感觉,还有拔毛的时候,她那嫩嫩的门户给他的刺激,都让他不由不唤起自己的小兄弟。
这一点,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因为每一个人都和他有同样的感受,所以,他们没有人嘲笑他,因为这不正说明淫妇是多么该死的吗?!
台下的闲人都很兴奋,一齐乱喊起来:“好生玩儿玩儿这小淫妇,把她十八代的脸面都给她玩儿尽了。”老镖头其实也多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于是,他一只手再次托住了她的屁股,别一只手则伸进那已经没有了耻毛的蜜桃中间,深深地探进了她的阴户之中。
老镖头是过来人了,紫琼感到他比那淫贼更会玩儿女人,他的手指是那么准确地搔扰她的私处,使她暂忘记了疼痛,开始兴奋起来,目光变得有些迷离,她知道这不应该,但她就是无法抗拒他的刺激,她觉得这真是一种比痛苦更可怕的惩罚,它使她在人前失去了最起码的尊严,完全象一个荡妇一般呻吟、扭摆、流出淫液,让人们越发对她这个天字号第一大淫妇的罪行深信不疑。
二十二割乳
吃了那么长时间的金刚杵,紫琼已经对剧痛有些适应了,但古老镖头大手这一阵弄,让紫琼的身体开始发生了那样的反应,时间一长,不仅仅是弄得她一副丑态,连那木杵施加给她的疼痛也给忘了,等后来再受折磨的时候,她还得重新适应,这可真是苦坏了她。
将赵紫琼下面玩儿得湿湿的,乳晕也挺了出来,两颗酥软的乳房胀成两个半球,奶头向上翘着,象果冻一样微微颤抖。
古老镖头向台下打个招呼,两个镖局各有一个年轻的镖师拿着一支羊毫斗笔上了台,站在赵紫琼的两边,他们每人抓住紫琼一只丰满乳峰,用那斗笔慢慢刷动她那尖尖的小奶头。三个男人上上下下把紫琼女人的所有敏感部位都占满了,她一个已经花信年华的年轻女子怎能抗拒。她的意识顽强地抵抗着,但身体却早已投降,他们玩儿得她浑身乱颤,浪吟如丝,那两颗乳房越来越胀,越来越挺。
两个镖师从木桩的一个小钩上取下两条二尺长的羊肠线,那线的两端各拴着一个两寸长,拇指粗细的木柄。他们把那线打个活结分别套在紫琼两乳的根部,两端一抽拉紧,左边的镖师多打一个活结固定好,然后接过另一个镖师递给他的另一根羊肠线的木柄。
紫琼低头看着那两个镖师慢慢收紧了那个丝结,把自己一颗美妙的乳房齐根扎住,本来半球形的玉峰渐渐变成了纺锤形,由于血流不畅,雪白的皮肤也变成了紫色,强烈的胀痛折磨着她,使她再次嚎叫起来,浑身的肌肉都颤抖了,她在心里乞求:不要哇!那是爹妈留给我的,你们不能拿走哇!
但绳结越收越紧,终于,姑娘那细嫩的皮肤再也支持不住,细细的羊肠线勒破了皮肤,深深地嵌入肉中。皮肤是乳房上最有韧性的组织,皮肤一崩裂,其他组织就不算什么了,乳房瞬间恢复了原来的大小,但由于皮肤的弹性,乳房的四周向前翻了过来,使本来应该是半球状的玉峰变成了铙钹样,鲜血从四周流了出来,而那青紫色的肉峰也迅速变色了苍白的颜色。那根羊肠线仍然扎在乳房上,只不过它扎住的只是被系成一束的结蒂组织和血管。
古老镖头叫两个镖师用那绳套把被勒断的乳房向外拉一拉,自己取了一根短的羊肠线,在那原来绳套的内侧紧紧捆扎结实,这才拔出一把匕首来,从那绳套的外侧将那束结蒂组织和血管割断,紫琼的一只玉乳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握在了古老镖头的手里。
三个人又按照同样的办法把紫琼另一只乳房也割了。古老镖头用的羊肠线与那勒乳的还略有不同,是用止血药水炼过的,用它把那些被割断的血管扎住,就可避免赵紫琼因失血太快而过早死去。即使如此,毛细血管却无法扎住,所以紫琼胸前那两个鲜红的断口处,血仍然在大量渗出。
失子之痛早已使古老镖头失去了同情心,惩罚眼前的这个淫秽的荡妇他会不遗余力。他叫两个镖师下台去取来一个大木桶,然后从里面捞出一块白布,略一拧,挤出多余的药液,然后把那白布蒙在失去了乳房的紫琼的胸前。
这桶里也是用特制的止血药熬的水,然后又加入了大量的食盐,这盐水往伤口上一捂,那赵紫琼凄厉的惨嚎把整个法场都震动了。只见刑架上那个雪白的少女浑身的肌肉象筛糠一样抽搐着,半尺粗的木桩都被她的挣扎扯得摇晃起来。那惨烈的情景,使台下那些看热闹的都吓傻了眼,一个个儿脸色苍白,再也没有人起哄了。
江湖中人到底还是比较有心理承受力,而且他们还同这女犯有着深仇大恨,所以,尽管他们也被那女犯的惨状弄得心脏狂跳不只,但还是不肯放过她。
古老镖头把那两只刚刚还生机勃勃地长在眼前这少女胸前的乳房递给两个帮
忙的镖师,让他们用清水洗净了血污,然后放在一只不大的长方形朱红漆盘中,先端到东边的席棚给监刑官验过,然后去北边的席棚中供在那一大堆牌位前。
此时的赵紫琼已经疼过了劲儿,虽然仍在呻吟,身体却不那么抽搐了。古老镖头把那白布从她胸前揭下来,她又惨嚎了一声,再看那胸前,露着两大片鲜红的嫩肉,那里已经不再出血了,只从那嫩肉上缓缓地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古老镖头用那块白布又把她肚子上刚刚流上去的血迹擦净,把布扔回桶里,然后继续刺激姑娘的生殖器,他要先让她的身体尽可能忘记刚才的剧痛,这样才能在后面的行刑中让她感受到更大的痛苦。
二十三虐阴
在那时的刑律中,凌迟处死并没有明确用刑的方法,其实凌迟的含意就是让犯人慢慢地死,好让他们受更多的痛苦,因此,各地的刑场对于凌迟犯人是有着强烈的地方特色的。
一般情况下,简单的凌迟只是割去胸肌、三角肌、大腿肌,然后斩掉四肢、割去人头,并不剖腹;而有些地方则是直接剖腹,除去犯人的内脏致死;还有的用鱼网把犯人裹起来勒紧,然后从网眼儿里一点点割肉,最后斩首处死。
所有这些方法都是由各地的刽子手自行掌握的,本地的凌迟属于连肢解带开膛的,而对赵紫琼这个成州历史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罪大恶极”的淫妇,人们自然把尽可能多的刑法都用在她的身上。
对于赵紫琼,人们给她准备的行刑程序是,先骑木驴游街,然后插上金刚杵由千人传递凌辱。在法场上,要先割乳,再开膛,去肠肚等次要内脏,割阴部,劈骨盆,斩四肢,拦腰斩,挖肝、脾等主要内脏处死,最后再割首级。
现在,赵紫琼那两颗美妙的酥乳已是被割了去,下面的程序就是开膛。
说起开膛,行刑的办法也不尽相同,至少对男女犯就是不一样的,一般男犯用小开膛,女犯用大开膛。所谓小开膛,就是从胸骨的下方入刀,向下割到耻骨为止,胸部因为有胸廓的原因,用小刀是很难剖得开的。而大开膛呢,则是指下面的刀口要直通到女人的阴道,有的还要开到肛门。
至于为什么要对女人用大开膛,不用我说,各位也都清楚。赵紫琼是女人,所以一定是要大开膛的,不过在开膛之前,古老镖头还要再加上一些其他的零碎儿。
首先就是要把赵紫琼那两片阴唇扯开。虽然赵紫琼已经被确认为淫妇,她那阴唇却象处女一样紧夹在一起,即使是象这样分开两腿的姿势下,耻骨下方仍然只有一条细细的肉缝,人们最渴望看到的阴门儿一直深深地隐藏着,对此人们当然很不满意,所以当然要给她分开。
古老镖头也许是太恶了一些,但整个武林和所有围观的人都希望他现在是这样一个恶人,他从随身带来的一个小锦囊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竹线框,上面挂了一大排鱼钩。那是最小号的鱼钩,上面已经事先拴好了鱼线。古老镖头把那鱼钩取下一个,原来是两个钩拴在一根一寸长鱼线的两端。
古老镖头伸手去把姑娘大敞着的大腿根部摸了一把,然后在大腿内侧捏起一小块肉皮儿,把那钩儿挂上,赵紫琼的腿疼得一哆嗦。又把她同一侧的大阴唇翻开,用那另一头的鱼钩钩住,赵紫琼这一次则是疼得闷哼了一声。三挂两挂,古老镖头就在紫琼两条大腿上各挂了五个鱼钩,使紫琼那因为没有了阴毛而光秃秃的雪白阴唇分开,露出了暗红色的两片小阴唇和中间那个红嫩的洞穴。
老镖头把自己的两个手指并起来,在那洞穴中插了几十插,在疼痛与快感的交叉袭击中,赵紫琼的神经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接着,古老镖头终于重新拿起了那第二根金刚杵。一看到那东西,赵紫琼就吓得扭动起来,一颗臻首拚命摇着,眼睛乞求地看着古老镖头,嗓子里发出小孩儿吃奶一样的吭哧声。没着那金刚杵碰到她的皮肤,赵紫琼的阴部已经象发了疯一样地抽搐起来,大张着的阴户一跳一跳地收缩着,显示出了强烈的恐惧。
但古老镖头此时可不会想到什么怜香惜玉,他还是坚决地把那根长满尖头颗粒的木杵从紫琼的阴户捅了进去。
赵紫琼这一次的叫声比那盐水敷胸更尖厉,更凄惨,一些胆小的百姓已经开始支持不住,纷纷离开了。
古老镖头把那木杵在姑娘的阴户连捅带转地一通折腾,从她那带着哭腔的惨嚎中享受着那复仇的快感。一滴鲜血突然从那木杵上流过护手,流到古老镖头的手上,他这才停了手,又去抽拉塞在姑娘屁眼儿里的另一根金刚杵。姑娘在那木杵的折磨下痛苦地嚎叫,委屈地哭泣。
二十四剖腹
古老镖头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残酷的刑法已经把她那张美丽的脸折磨得扭曲,两个本来明亮的眼睛仍然瞪得圆圆的,但却没有了光彩,失去了乳房的胸脯急促地起伏着,忍受着那非人的痛苦。老镖头残忍地冷笑了一声,然后把那插在姑娘阴户中的金刚杵猛地抽出来,疼得那赵紫琼再次哀号了一声。
老镖头把那把匕首掂在手里,觑着紫琼那裂开的生殖器,把刀尖向上一立,伸在姑娘的两片小阴唇之间,却只让那锋利的刀尖轻触着姑娘的阴道前庭。他轻轻地把刀向怀中一带,锐利的刀锋便将姑娘那嫩嫩的阴蒂剖成了两半。
阴蒂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器官,那疼痛足以要了一个女人的半条命,象紫琼这样已经经过了那么多的折磨,身体早已虚弱不堪的女人,如果不是扎了满头的银针,只怕性命就因此而终结了。
饶是如此,因剧痛而产生的强列抽搐还是让她在瞬间窒息了。古老镖头看得清楚,急忙又打了她几处穴道,制止了身体的振颤,恢复了她的呼吸。
古老镖头把那刀重新伸入姑娘的阴唇中间,慢慢地插进她那已经被凌辱,被折磨了不知多久的阴户,紫琼已经没有力气喊了,剩下的只有撕哑着嗓子发出的低声呻吟,血顺着匕首流下来,流过老镖头持刀的手。他停了一下儿,然后把刀缓缓向回带,仔细地把姑娘的生殖器均匀地剖开,割到大阴唇的的前联合,他感到一点阻力,那是耻骨挡住了他的刀。
老镖头出于武林世家,对人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这里的骨头只不过是由一小块软骨连结在一起的,所以便运起武功一挑,就将姑娘的耻骨分开了,同时,那刀径直沿着身体的中线划过她那雪白的肚皮,割到了胸骨。
活人的皮肤是有着极强的弹性的,年轻人更是如此,而腹腔内也蕴藏着强大的腹压,所以,随着那匕首划过,肚皮迅速向两边收缩,而一团软软的肠子便由破洞呼地涌了出来,慢慢地向下滑落,最后垂挂在赵紫琼身体的下方,而那姑娘的肚子里也成了半空的腔体。
两个镖师各自取了一只挠钩,钩住紫琼的肚皮向两边拉开,古老镖头则伸把姑娘的肠子全都拉出来,这才拔出紫琼屁眼儿里的金刚杵,从剖开的肚子伸进刀去,切断了紫琼的直肠。
台下又上来两个镖师,一个人捏住紫琼的大肠头,把肠子向远处拉直,另一个人则从紫琼的十二指肠开始,慢慢向远处撸那条肠子,渐渐的,在他手的前面肠子明显变得满了,硬了,鼓起一个小包,就象蛇吞下了一只小鸟一样,最后,他把肠子撸到了头,那捏肠头的镖师将肠头递给他,然后他把那一团东西从被切断的肠头处挤了出来。
台下的人眼睛看得直直的,那是一团粪便。无论那东西有多么肮脏不堪,就因那本来应该是从这少女肛门里出来的东西,所以还是引起了大家一致的兴趣。
古老镖头见肠子里的粪便被撸了出去,就把肠子连胃一起割下来,连带着,紫琼的胰脏也都离开了她的身体。
老镖头在姑娘的下腔里翻弄了一阵,在两个大小差不多的囊袋中选出一个,割断了四周的三条管子,把它取下来递给那两个玩儿肠子的镖师,两个人用线把其中两条管子扎紧,然后用一个唧筒从第三根管子向里面灌水。
那肉囊越胀越大,囊壁越来越薄,后来完全成了透明的,这才停止灌水,把最后一根管子也扎起来。他们把那东西保拿到台边,向台下看热闹的人群喊道:“这是淫妇的尿胞(膀胱),哪位愿意帮我们扔到河滩上去?”
几个胆大的泼皮自告奋勇把那东西接过来,穿过人群,飞跑到护城河边,然后向无人的远处扔过去,充满水的膀胱落在地上,立时爆裂,发出“啪”的一声爆响,清水一直溅出四、五尺远。
那边把紫琼的膀胱扔到河滩,这边古老镖头又将姑娘的子宫也仔细地剖分成两半,然后匕首略略一点,将赵紫琼的阴道同肛门割通,现在的姑娘真正被来了一个超级大开膛。
有人又端过一只小号的漆盘候在旁边。古老镖头知道程序,将匕首一抄,左手捏住了紫琼已经被剖成两半的生殖器,右手持匕首齐着大腿根部的软肉一割,就将姑娘最神圣的部位割下一半来,接着又割了另一半,赵紫琼便失去了身上所有女人的标志性器官。
赵紫琼的生殖器被放在丹盘里,拿去席棚设供。
紫琼此时仍然十分清醒,现在疼痛对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她只是在心中呐喊,怨苍天为什么非要让她这个行侠仗义的女子成为人们眼中的杀人狂徒?!
为什么非要让她这个知书达礼的贞节女子成为人们心中的淫妇?!为什么不惩罚那个人面兽心的狗奸贼,却要让自己成为替罪羔羊?!为什么还不让她死,还要让她继续忍受这人间惨刑?!
这样的折磨,对她来说,究竟何时才是终点哪?!
二十五死亡
凌迟的最后程序到了。他们要把这个姑娘苗条的玉体分解了。他们知道,行刑到了这个时候,疼痛对于犯人来说已经不象最初那么可怕了,甚至他们可能不会再因为刀锋的切割而颤抖和嚎叫,因为他们已经完全适应了那种痛苦。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只是个例行公事,只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愤怒而已。
那两个扒肚皮的镖师放下挠钩,去取了一柄伐树用的大锯来,古老镖头折腾了半天,也有些累了,所以闪在一旁,看着两个手下继续着行刑的工作。
两个镖师分别站在赵紫琼的前后,把那大锯锯齿朝上拿好了,从姑娘的腿裆子里开始,“哧喽哧喽”地锯将起来。紫琼只是心疼地低头看着那锯子慢慢地切入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切开了自己的骨盆,最后把自己年轻姑娘的屁股锯成了两半。
锯子锯过了骨盆便停下来。古老镖头走到紫琼的背后,看到姑娘腰部以下完全裂开了,两半个屁股一左一右,张开呈一个向下的“V”字形。老镖头抓住姑娘的半边腿胯,用匕首从她的最下面一个腰节切进去,沿着她的髋骨割到身侧,再继续用同样的方法割开另一条腿胯,这才绕回到她的前面,用刀沿着腹股沟的软肉割到耻骨,使她的下肢完全同身体脱离了。
两个镖师把捆膝部的绳子解开,抓着足踝分别把紫琼的两条玉腿倒提起来,并且站在了紫琼的身前。
他们每人用一只手抓着脚腕把那年轻女人的腿举到眼前,另一只手则握住那只纤细的玉足,慢慢抚摸着玩弄着那白嫩的足弓,一个个掰弄着小巧的脚趾,然后向下轻轻捏着圆润的小腿肚子。滑到膝部后,抓住膝弯把一条粉腿拎上来,让它弯曲着放在自己的手上,腿的内侧朝向自己,另一只手则从下面托住那圆滚滚的屁股,放在自己的脸前面,用嘴唇从紫琼的膝部慢慢向上吻,一直吻到那半个屁股上。
他们就这样让她自己看着自己的肢体离开自己而去,看着自己那本来值得任何一个女人自豪的美腿妙臀竟这样被男人玩儿亵,她知道,等自己死了以后,自己的尸体还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污辱,她能作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流泪。
两条玉腿也被拿去供在灵前,也许那些死去的武师也会喜欢玩一玩儿这女淫贼的屁股?
古老镖头再次动手,他齐着姑娘的香肩把那一条白嫩的臂膀卸了下来,接着是另一条。赵紫琼,这个含冤受屈的年轻侠女,就只剩下了头和胸部吊在那竹竿上,象钟摆一样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两个镖师左右扶住了紫琼摆来摆去的身子,让她朝向古老镖头,另两个镖师拿来了好几个朱漆丹盘,站在老镖头的身后。老镖头先把赵紫琼的胆囊摘下来,扔进一旁地上预先备下的酒坛子里,然后取了她的肝放在身后的一只盘子里,又摘了脾和两个肾分放在两个丹盘中。
古老镖头让两个镖师把紫琼举过头顶,然后从她的胸廓下面割开横膈,摘下了那颗还在怦怦跳动的心。
紫琼被重新放下来,她的眼睛正好对着古老镖头。真到这个时候,她还没有死彻底,脸上仍然能作出一些表情来。临死前的一瞬,古老镖头从她那已经流尽了泪水的眼睛里看出了痛苦,看出了屈辱,看出了不甘,也看出了怨怼,只有一样他没有看出来,那就是一种圣人在看到一群走向灾难的人们时才有的,悲天悯人的光。
古老镖头割下了赵紫琼那颗曾经美丽无比的头颅,然后向着北边的席棚放声大哭:“儿啊,爹爹为你们报仇了。”现场的人都被那一声哀怨的痛哭所感染,台上台下一片哭声。
除了被摔爆的膀胱和肠胃被扔在了护城河里,赵紫琼身体被肢解后的所有部分都被放在漆盘中供在灵前置祭,然后,他们把她的碎尸分给所有受害门派的人领走,他们要让她永远无法恢复完整的尸身,还有什么比这更大的仇恨吗!
华山派毕竟都是出家人,所以没有接受赵紫琼的尸体,剩下的是两个镖局受害最重,所以每家都分得了最大的两个尸块——完整的两条下肢。
他们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哪怕是一点儿报复的机会,于是,两条下肢就被分别摆在两个镖局的院子里,让镖局所有的成年男性都去把那姑娘的屁股摸上一摸,然后,他们各自选了一处相距五六里远的山头,用刀把姑娘的肉一点儿一点儿地割下来,扔进山沟,剔下的骨头则扔到另外的地方。分到其他地方的尸体也大都受到了类似的破坏,有的喂了狗,有的割碎扔掉,赵紫琼真正被剐成了碎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