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上绑
赵紫琼心中充满了对将要到来的奇耻大辱的恐惧,她的嘴被禁制了,无法运动,只能从嗓子眼儿里发出一阵阵惊恐的嚎叫,渐渐恢复了运动能力的身体用尽全力扭动着,柔软的柳腰摇摆着,越发显露出臀部美妙的曲线。
“快脱,快脱呀!”台下一片嘈杂的喊叫,人们的渴望开始有些失去控制。
紫琼知道自己的要穴都被封住,根本无法运功,其实就算不被封住也没有用,因为自己的武功早已被那淫贼连续两个晚上的采补而彻底失去了,她现在就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不用说对付武功高手,就是面对一个极普通的男人,自己也完全不是对手了。
所以,尽管她一直不懈地反抗,她却知道,什么也无法避免。当那男人的手捏住了自己领口的纽子时,她只有羞辱地闭上两只凤目,任两行清泪从眼角流了出来。
绸衫的扣子一个个地被解开了,衣襟也随着被解开的纽扣一点点地分开,先是露出脖子下一小片三角形的雪白肌肤,然后是一抹红肚兜儿。当衣扣被全部解开的时候,衙役把那绸衫当胸完全拉开,露出了姑娘雪白的肩膀。他们慢慢地把那衣服从她两条玉臂上撸下去,露出她光裸的脊背,大街上立刻传来一片低声的惊呼。
“玩儿玩儿她呀……”台下又是一阵乱喊。淫妇不是人,谁都有权糟塌她,羞辱她。剥衣裳的衙役是四个人的头儿,听到台下的喊声,心领神会,立刻一把把紫琼当胸搂住,两只大手便在她那赤裸的肩膀和脊背上乱摸起来。另外三个衙役也不闲着,见缝插针地抚摸着她的玉臂和她的两肋。
“差爷,快一点儿呀,太急人啦!”紫琼感到那衙役头儿的手在自己背后摸索着找那肚兜儿的带子,她拚命扭动着挣了几挣,未见任何成效,只感到带子松了,然后肚兜儿慢慢地前胸滑落下去。
“太棒啦……”人们在欢呼,欢呼他们看到了淫妇的玉乳。那两颗奶子不大不小,正象两只白玉茶碗倒扣在胸前,那乳房生机勃勃地挺着,铜钱大的乳晕中间,两颗尖尖的粉红乳头朝天翘着,显示着青春玉女的艳丽与性感。
“抓一把呀,揉一揉呀,咬一口呀,捏奶头哇……”台下众人有些疯狂了,跟着几个波皮无赖高声喊着口令。和着那口令,衙役们抓住赵紫琼胸前的肉峰,连揉带捏,把紫琼玩得高高扬起了头,嗓子里发出春情萌动时的哼叫,听着那低声的哼叫,衙役们不住地骂着:“入娘的,真骚。”
衙役们感到赵紫琼的奶子被玩儿得差不多了,那领头的便说:“码上吧。”
码上就是捆上。后面那个衙役把一条绳子的中间搭在紫琼的颈后,绳头从肩上搭过来,领头的衙役接住,在紫琼的颈前交叉了一下,又从两腋下递回去,后面再将绳子从肩头递过来。
衙役头儿把绳子在姑娘的乳下打了一个简单的结,然后从两肋递去身后,交叉后将姑娘两只上臂带住,缠上两圈,重又拉到背心里打结,接着把紫琼两条胳膊在背后水平交迭在一起,用剩下的绳子捆住,然后向上穿过颈后的绳子打结,使紫琼的双手被牢牢地捆在背心里。身前的绳子把姑娘两颗圆鼓鼓的乳房隔在两边,越发显得性感和诱惑。
衙役头自身边取出一物,台下立刻一片称赞之声:“好!”那是两根半尺多长的细丝线,每根线的一端拴着几根鸭子的茸毛和两只小铜铃,衙役头儿把那丝线分别拴在姑娘肩膀处的绳子上,让那羽毛和铜铃正好碰到赵紫琼红红的奶头。
这是专门为淫妇游街准备的特殊工具,为得是游街的时候,那铜铃会一下一下地碰撞女犯的奶头,一方面可以借助叮叮当当的铃声吸引人们把目光盯在女犯的奶头上,另一方向,那种轻微的碰撞,加上羽毛的搔扰,会刺激女犯的性欲,使她们在人前出丑态百出。拴好以后,衙役头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丝绳,立时传出一阵叮铃铃的响声,紫琼的呼吸也明显变得急促和沉重。
乱喊乱叫的人群突然之间变得安静下来,但这安静却使赵紫琼的心抽紧了,因为她预感到,这种安静是在积蓄暴发的力量,而这也意味着对于她的第一种污辱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她紧闭着眼睛,不敢看任何人,任何事,事实上,她甚至不想再听到任何声音,因为那任何一种声音都将是对她的尊严的强烈污辱。
她感到一双手触到了自己的腹部,把她的裤带拉开了,失去控制的绸裤慢慢地向地上滑了下去,堆在她的脚踝处。一阵小风吹过,她感到小腹下的那丛茸毛微微有些发痒,泪水,只有泪水才是她现在所能作出的唯一的抗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街上仍然静得出奇,但紫琼知道,那成千上万双眼睛正不错眼珠地盯在自己光裸的大腿上,盯在自己丰满的雪臀上,盯在自己小腹下那丛浓黑的阴毛上,那是她乃至整个家族的耻辱,是至死都无法洗净的污迹。
就这样,成千上万的观众静静地盯着台上那姑娘水蛇一般柔软的身体,没有人出声,也没有人动一动,足足过了一袋烟的功夫,才突然间暴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喝彩声。
“这等身子,真正如狐狸精一般,那个男人能不上当?”
“就是。”
“一看这身子,就知道一定是个淫妇!”
人们对台上那个姑娘议论纷纷。那是一个多么美妙动人的身体,修长的两条秀腿圆润洁白,不宽不窄的臀部微微上翘,流动着柔和的曲线,扁平的小腹下,展现着一个漆黑如墨的三角形。无论是什么人,就是台下押阵的几位道姑,都不得不对这个她们眼中的仇人,这个人尽可夫的淫妇感到诱惑。
议论与咒骂之余,人们倒底没有忘记到这里来的目的,倒底没有忘记应该如何惩罚这个无耻的淫妇,于是,台下又有人开始高声建议:“差爷,是不是该把这淫妇玩儿给我们看看?”
这也正是衙役们渴望的,正好顺坡骑驴,耍猴儿随棍上,于是,赵紫琼便又被那衙役的头儿搂个满怀,其他人倒是松了手,让那人一手搂住疯狂扭动着的姑娘的腰,一手紧紧地按住了雪白的大屁股。他慢慢地抓握着那半球形的肌肉,慢慢下滑到她的大腿后面,再返回到她的玉臀上。
她哭出了声,想求他放手,但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反倒是招来了人们一通臭骂:“贼淫妇,哭什么,既知今日之羞,何必有当初的淫乱。”
她摇着头,想告诉他们,她是无辜的,她是冤枉的,她是个懂礼仪,知廉耻的好姑娘,但她现在已经不会说话,就算是会说话,也不再有人相信她。男人那搂腰的手也滑到了她的臀部,两只手一起抓握着紫琼的屁股,并且开始故意抓起她的臀肉停止一段时间,让这个受屈女侠的小小菊门尽量暴露的时间长一些。
过了一会儿,有人在喊叫:“够了,该玩儿屄了。”一个衙役从背后接过了她的上身儿,两只手握住她的乳房慢慢揉搓,接着,另两个衙役从两边过来,抓住她的膝部把她的两腿抬了起来,向两边分开了,象是小孩儿把尿的姿势,那衙役头仍然站在她的前面,那让她恐惧的手伸进了她浓浓的毛丛中。
她感了那个地方的某处受到了手指强烈的刺激,那是那个淫徒所没有给予她的,似痛,似痒,又似爽快,让她又怕,又有些渴望。她的身子抽搐着,狂叫起来,引起台下一片不屑的诲骂和嘲笑声,她想控制住自己,但她发现,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男人所给予她的刺激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所能抵抗的,无论她愿意不愿意,都只能在屈辱之中继续她的淫荡表演。
这一幕表演,是以那男人的两根手指插入她那被淫贼侵犯了的洞穴作为终止符的,在她的阴户被充分地挖掘之后,那衙役的头儿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她的身体。
十八木驴
衙役头儿的玩弄告一段落,另外三个衙役又来重复同样的一幕。紫琼在耻辱的狂风恶浪中挣扎,她想逃,但那风浪是那么的强大,她想死,却偏偏永远都不会有机会。
衙役们的羞辱才过,又开始了别一种污辱。他们把她抬到台边,让她脸朝外坐在台子上,两个衙役抓着她纤细的脚丫把她的两腿呈“V”字形朝上拎起,将她那神圣的部位暴露在台下千万人的面前,他们想干什么,他们要让台下的观众亲眼看一看,这个自称小姑待嫁的女人是个什么货色。
赵紫琼眼睁睁看着一个又一个男人挤到台前,亲手分开自己的阴唇,仔细观察自己年轻的牝户,有时还要用手指插进来捅上一捅,然后故意大声地向全体围观者宣布:“这淫妇果然早已不是黄花闺女了。”然后众人便把“淫妇”高声骂上一遍,骂她姐弟乱伦,骂她倒采花,骂她弑亲父,骂她猪狗不如。骂归骂,还是有人不断地把这个猪狗不如的女人仔细研究一番。
衙役们这个时候真是不辞劳苦,每当赵紫琼被一个人看过,就把她向旁边挪过一尺远近,好让下一个人继续参观。他们不知疲倦地玩她,检查她,咒骂她,一直到她围着那台子转了整整一圈儿为止。
他们把她从台边拖起来,重新让她站到中间。然后推过了那让所有女人都谈之色变的恶毒淫刑——木驴。
那刑具当真可怕之极,那直立在驴背上的木杵只要让人看上一眼,就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那木杵是圆的,最粗的地方直径有一寸五分,露出驴背有半尺多高。
因为赵紫琼被看作是淫妇中的淫妇,所以好事的木匠便把普通木驴上的木杵改了一下,把圆柱形的表面镟成了竹节状,这样就可以给女犯以更强烈的刺激。
饶那赵紫琼是个死都不怕的武士,见到那东西也吓得双腿打颤,身子打着千斤坠儿,说什么也不肯上去。但那是犯人想不上就不上的么?!
美丽的女侠终于被强行架上了木驴。一个衙役抄着姑娘的两腋,两个衙役拎着她的两膝,把她把尿一样抬到了那木杵的上空。她嚎叫着,挣扎着,但第四个衙役还是牢牢控制住了她乱摆的屁股,把那嫩嫩的阴户对准了木杵。
感到那硬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门口儿,赵紫琼尽力挺着身子,想逃脱那木杵插阴的羞耻与痛苦,但自己现在是力不从心,那东西还是强行进入了她的身体。
游街是一种磨人的经历,骑着木驴游街更是一种非人的折魔。那密排的竹节状突起连续地刺激着赵紫琼的阴户,使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只能随着那木杵的抽插不住地挺直身体,而那几颗铜铃则不时敲打在她那粉红的奶头上,刺激得她两乳始终胀满着。她的喉咙里呜呜地哼叫,鼻涕眼泪弄了满脸。
木驴是在拥挤不堪的人胡同里穿过去的,所过之处,一只只男人的手争着伸向木驴,都想在这“淫妇”的粉躯摸一把,他们抚摸她的大腿,抚摸她的屁股,抚摸任何他们想摸而又能摸到的地方,她没有任何办法,只有默默地忍受。
那木杵的频率很快,象一阵十冬腊月的狂风,快得让她呼吸都困难,但那木驴的速度却很慢,象是一头走一步退半步的倔牛,慢得让她焦躁不堪,她紧盯着前面长长的街道,希望早一点到达终点,但那就象一个毫无希望的梦,仿佛永远走不到头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一条街才终于过了一半,木驴停了下来。她以为他们想休息一下,却不知他们还有新的花样呢。他们把她从那驴背上拎起来,稍微挪动了一下,她发现自己的肛门竟然顶在了那折磨了她许久的木杵上,她才要挣扎叫喊,他们已经把她重重地放在了木驴上,那木杵深深地顶进了她的直肠中。
她感到了一丝疼痛和强烈的便意,更感到了一种与别不同的羞辱。她不知道还有多少种折磨和污辱等着自己,不知还要受多少百姓的辱骂才能结束这一切,她只能渴望,渴望着那可能永远不会到达的死亡快快降临。
街上的人们象过年地一样,欢呼着,跳跃着,看着那个雪白的肉体缓缓来到自己面前,从那女人两腿间微微的间隙中看着那木杵快速地抽动,看着那苗条性感的肉体强烈的无助的颤抖,听着那女人嗓子里发出的淫荡的、哀求的呻吟。然后用他们放纵自己的双手,伸入那黑黑的毛丛,滑过那圆润的大腿,抓住那丰腴的臀部,任自己的下体胀得象一只小棒槌,硬得象一块温热的生铁。在一切色、声、触觉的享受都经历过之后,再目送那个葫芦形的躯体渐渐远去。然后呢?他们还要赶到法场去,那里还有更精彩的也戏等着他们去欣赏呢!
十九金刚杵
法场设在城西南护城河外的一片空地上,木驴在西南角门外停了下来。赵紫琼看到那里已经站满了等候观刑的人群,足有上千人,除了极少数的女人以外,其他都是男人。
虽然离得很远,但赵紫琼也能认出,那些女人中除了一群披麻戴孝的是受害武士的亲眷外,都是各门派中的女侠,而各派的男性武士也都集中在这里。女人们在法场最远端集中站着,她们要用她赵紫琼的心肝去祭奠死去的亲人,而男人们都十分自觉地两两拉着手,在那空地上排成一条蛇形长阵,蜿蜒着一直排到城门前。
赵紫琼不知道这些男人为什么要排成长蛇阵,难道还有什么花样吗?
正想着,跟随着木驴从城门中涌出的大群人已经开始喊叫起来:“金刚杵,金刚杵……”
赵紫琼不知道金刚杵是什么东西,因为这是专门为她设计的刑具。一直跟在木驴左右的那四个衙役的头儿听到人们的喊叫,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口袋,从里面取出两个奇特的刑具来。
也不知这是哪个木匠的手艺,刑具加工得十分精致。那是用硬木镟成的,长有一尺,一头是类似鞭锏那样的握柄,中间有一个两寸直径的圆球作为护手,另一头则是直径一寸半左右的圆头木杵。
不是有木驴吗,还要这金刚杵作什么?只要看看这金刚杵的表面就知道了,木驴上的木杵是环状的波纹,抽插的时候只是增强一些刺激效果,而这金钢杵中的表面用“V”形刀朝两个方向剔出螺旋形深槽,使其表面形成一个个黄豆大的菱形突起。两个金刚杵上的槽深并不相同,槽浅的一个,那颗粒的顶上是平面,而槽深的那一个,每个突起都带着一个明显的尖项。
一看那两个东西,就知道是干什么用的,赵紫琼吓得脸都发绿了,左右扭动着身子,拚命摇着头,求救地望着跟在两边的华山派众道姑。谁知清虚师太却带着人不理不采地离开木驴,过了护城河到法场去了,接替她们的是威风镖局的古老镖头和几个镖师。看着失去了三个亲人的古老镖头,赵紫琼知道,自己是休想从他们那里得到任何同情和谅解的。
这一次那四个衙役没有动手,而是高喊道:“各位武师前辈,害你们亲人朋友的淫妇在此,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哪!”众人齐声响应,那等样的一个声势,再顽劣的犯人也无法不受到震撼。古老镖头冲着光赤溜溜骑在木驴上的赵紫琼一摆头:“上!”那几个威风镖局的镖师便咬牙切齿地扑了上来。
赵紫琼把两只泪眼看着古老镖头,嘴里哼哼着,那是在说:“古老镖头,求求你让他们住手,不是我干的,我是冤枉的。”但除了那眼睛里流露出的哀求之外,谁又能听得懂呢?
古老镖头瞪着一双因仇恨而发红的眼睛,嘴里骂道:“贱人,现在你怕啦?
你害人的时候怎么那么心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就等着一点儿一点儿地受吧,不受遍天下之绝刑,老夫决不让你断气!“
紫琼心里的苦,有谁能知?几个镖师可不管那些。干镖师的都是生死线上混饭吃的,人人都有过命的交情,古少镖头虽然年轻,但人缘极好,他死了,人家镖行的镖师伙计们能不愤怒吗,自从赵紫琼招供的那时候起,他们就想着怎么出气呢,几个人私下琢磨了许多收拾淫妇的法子,等看到州衙的安排,才知道人家到底是专业的,比他们能想出来的法子高多了。
他们几个过去,没费什么力气就把赵紫琼从木驴上给弄下来,然后,一个人抄两腋,两个人抓膝盖,把她四肢朝天抬着,第四个镖师则从那衙役头儿的手里接过那根浅槽的金刚杵来。赵紫琼看着那粗糙的木杵,惊恐地扭动着肥腻腻的屁股,嚎叫着,希望他们放过她。
林中人本就是恩怨分明的人,他们并非没有同情心,但一想到这淫妇所犯下的罪恶,那一股邪火就直冲头顶。那镖师不顾赵紫琼哀求的眼神,左手把那两片淫肉分开,右手拿定了那木杵,往那红红的嫩肉洞穴口儿一顶,左右一拧,一用力便捅进去,直插到护手方才罢休。
这一下儿可就不是快感的刺激了,那真正叫作“疼”,赵紫琼惨嚎一声,光裸的身子猛地挺直了,那力气大得差一点把两个抬腿的镖师都蹬倒,她那一声惨叫用尽了力气,眼睛直直地瞪起来,这一口气半天都没有喘过来。不过,他们并不是杵她这一下子就算完了,他们有更大的行动。
金刚杵一插好,镖师位就把紫琼抬向那里排成长龙等候的人群。他们把紫琼的头朝向人龙,把她的肩膀递给第一对等在那里的人,自己则腾出手来把紫琼的一对乳峰抓住,很色情地揉上几把。
他们把紫琼向前传去,每人对男人都先捏一把她那美丽,却又被羞耻与疼痛折磨得变了形的脸蛋,然后接过她的香肩,再握一握她坚挺的玉峰,接着托住她的腰肢,转而又托住她的屁股,腾出一只手来,把那金刚杵转动一次,再抽动一次,然后再接过她的两条修长的玉腿,一边抬着,一边捏着,直到最后握一握那两只玉弓结束。
就这样,紫琼在千百人排成的长龙中缓缓移动,羞耻和疼痛每时每刻都敲打着她的神经,死去的武林男女多不过十几个,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亲戚、同门和朋友?她明白,他们当中的多数人根本就同死者没有任何瓜葛,他们来的唯一原因,就是借着替亲友报仇的名义趁机玩儿一玩儿她这个只有二十二岁的年轻姑娘。
她感到自己象一个娼妓,不,比娼妓还不如,不知自己究竟前世造下了何种冤孽,才会有今天这个下场。
金刚杵的疼痛是那么强烈,每一次抽动,每一次旋转都让赵紫琼发出一声惨叫,经过了七、八十人,赵紫琼终于支持不住,昏了过去。
二十法场
没有人会愿意淫贼在受刑的时候什么都感觉不到,他们喜欢看她哭泣,听她嚎叫。论武功,古老镖头远不是赵紫琼的对手,但也足够达到行刑的要求。见赵紫琼一昏,他就立刻双手齐出,连点了她几处穴道,硬是把她弄醒,让她继续着那没有结束希望的旅程。不过一里多路,赵紫琼被传了一个多时辰,这其间,她疼昏了八次,又被弄醒继续承受煎熬。
赵紫琼被传到法场的时候,午时三刻早就过了,不过,对于那些来看杀人的人们来说,看到这样充满声色诱惑的情景,看到淫妇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惨状,就算再等上几个时辰也还是十分值得的,所以,早已在法场站了多半天的受害者家眷们还是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
法场上用黄土堆了一个五尺高的台子,台子很大,足可以容下上百人,台子的正北和正东,各搭起一个席棚,北边席棚里挂着挽帐什物,还有香案,供着那些被害武师的牌位,东边的席棚里放着公案,是监刑官的位子。正西则立着两根粗大的木桩,上面还架着横梁,那是用来剐犯人的刑桩。
这次行刑是经过了充分准备的,赵紫琼是一刻不停地被那金刚杵折磨着,一直传到刑桩前的。看见那让人胆战心惊的死亡之木,赵紫琼却象看到了救星。
传递的最后三对是威远镖局的一群镖师,他们每个人都玩儿过紫琼后,把她捆到了刑桩上。他们不是按照一般凌迟的方法捆的,而是把紫琼的两臂从横梁上向后搭过去,拴在桩后地上的两只粗木橛子上,再将她两个膝盖捆在两边的木桩上,使这个受尽凌辱的姑娘仍然呈现小孩儿把尿一样的姿势。
这样的姿势下,女犯的肛门和生殖器会向正前方充分暴露着,一般情况下,只有最淫荡的淫妇才用这种姿势受剐,因为行刑的主要对象将是她们的生殖器。
此时的赵紫琼早已不是刚被架到街上时的那副样子,容貌依然是那么美丽,赤裸的身体也仍然是那么诱惑和性感,但她已经完全垮了下来,头无力地垂着,嗓子已经嚎哑了,浑身上下都浸在汗水中,长长的秀发也散乱了,披在头上。
他们可不希望她这个样子去受刑,他们怕她没等完事就死了,几个镖师把早已准备好的一碗药汤强给她灌下去,就象用了强心剂一样,赵紫琼立刻就恢复了体力,然后,他们又给她喂盐水,已经渴了一个上午的她什么也顾不上了,咕咚咕咚足足干掉了半桶。
他们又将她的长发收拢起来,用绳子在头项扎牢,向上拴在一根直立在背后高高的竹竿上。古老镖头又将七、八根银针插了她一头,紫琼是练武之人,知道自己离死不远了,因为在头上插的这些穴位都是用来强迫自己处于清醒状态的,这几处穴道带着针,再大的疼痛也不会再昏迷,但如果持续下去,最多不过三个时辰,自己的生命就将耗尽。
当一切都准备好了,那些排成长龙传递淫妇身体的人们都集中到了南边的台下,连原来台上的武师们也都下去了,只留下赵紫琼一个人,赤裸裸地捆在木桩上。一乘官轿穿过人群来到台下,一个穿官服的人下了轿,与众人见过礼后,带着一群师爷皂吏上台进了东边的席棚。那不是张知州,而是州府所在地成县的县令,据说张知州判完案后就病了,这些天都没有露过面,所以命成县知县代为监刑。
县令坐定后,一个站堂衙役在棚前高喊:“老爷有令,苦主设祭!”
答应一声,见那一大群披麻带孝的女人上得台来,先给县太爷见过礼,然后望北一跪跪了一片,上香之后,分跪在灵堂两边,然后是一众武林人物依次上台设祭。场中哭声一片。
紫琼也在哭,既是在哭已经死去的年轻武师们,也是在哭自己,哭自己的冤情,哭自己到死也不得清白。她眼巴巴地看着每一个她认识的人,希望他们哪怕有一个人对她投来一丝怜悯的目光,但都没有。然后,她看见了“雪山圣女”。
“雪山圣女”名叫萨依夏,属于塞外一个部族,这一族只的几千人,以游牧为生,部族除了长老外,还有一个建在长年积雪的高山上的神殿,供奉着他们的大神,神殿的神职人员全部是女性。主持神殿的叫神女,圣女则是为神女选定的接班人。神殿的女人们都是从部族中选出的,从小就送到山上,并且终生不婚,她们有着自己的秘传武功,形成一个神秘的流派。
由于她们人数不多,又极少下山,所以很少有人见过她们的武功,但据传她们的武功完全可与少林等八大门派相媲美。这“雪山圣女”的年记比赵紫琼还小一岁,但论武林中的辈份却与了空大师是平辈。
此女生得面如美玉,体态轻盈,真有沉鱼落雁之容,难怪被人誉为“武林第一美女”,但凭良心说,她的美貌其实比赵紫琼还是要差一些,只是赵紫琼过去并不常在江湖走动,没有人认识她,自然这评美之论也就难以把她包括进去了。
紫琼看着“雪山圣女”领着四个侍女走上台来,她用力向她扭动着身体,摇着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喊,她想对她说:“真正的淫贼不是我,放开我的手,让我把真相用笔写下来,否则,淫贼吸了我的武功,功力大增,现在已经接近了空大师的水平了,他了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你,你的武功这么高,要是被那贼人吸了武功去,只怕天下就再没人是他的对手了。”
“雪山圣女”奇怪地看了看赵紫琼,不知道她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感兴趣,是不是因为自己看上去特别善良,所以想求自己放了她?但,你是个作恶多端的凶手,自作自受,我又怎能救得了你呢?“雪山圣女”狐疑地看着乱叫乱挣的赵紫琼,慢慢从她身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