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知已
武林人士离开后,张知州匆匆回到后宅,直奔东厢房,见赵紫琼直挺挺地躺在里间的床上,眼睛望着天,泪水顺着眼角不停地流。张知州心中十分不忍,急忙过来安慰她:“紫琼哇,不要太难过,你一心一意捉拿淫贼,淫贼怕你才会陷害你,你这一哭,可不是让那淫贼看笑话了么?”
“多谢大人信任,我只是因为……那么多人都不相信我,宁愿把我当成淫贼,也不肯让我解释。”
“哎——,不要这么想。如果是你看到一个武林人士从凶案现场出来,身上还带着血,你会轻易放过他吗?!将心比心,你该原谅他们。”
“大人说得是,大人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本官就知道你们姐弟是十分可靠的,决不会做那等恶事,否则,我怎么会同意叫你们姐弟作我的总捕头呢?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出证据证明你无罪的。”
“大人如此厚意,紫琼铭记在心,如有那一天,小女子一定报答大人的大恩大德。”
“先别说什么报恩不报恩的,似你这等武林奇才,本官正当保护,哪里说得上报答。”
“大人施恩不望报,真是堂堂君子,但武林中人,就讲究受人点水之恩,当报以涌泉。小女子家道清贫,无以为报,如有重获清白的那一天,愿追随大人,永奉箕帚。”
“紫琼何必如此,本官已过三旬,不过一粗陋文士,怎敢让姑娘屈就。”
“紫琼言出必践,此身已属大人,决不敢求名分。请大人不必推辞,仅当养个小猫小狗。”
“老实说,本官自拙荆仙去后,一直鳏屈至今,自头一天见你,就已惊为天人。只是我肩不能挑担,手不能提篮,又相貌丑陋,不敢高攀,既然紫琼有此心意,候真相大白之后,本官定当三媒六证,娶为正室,一生一世,唯紫琼是爱。”
“有大人这样的知已,紫琼死亦足矣。”
“先别说死,咱们还得找证据呢。老实说,现在说清白还早,须本官仔细查证,才能找到线索,只是这七天的时间太紧了。”
“大人之心,紫琼全懂,就算找不到证据,我也不会怨天尤人。”
张知州在紫琼房里同她直谈到了天黑,午饭和晚饭都叫丫环端到房里,张知州亲自扶起赵紫琼,自己坐在她身后,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口一口给她喂饭。晚钣的时候,还叫人送来了一坛老酒,亲自斟了与紫琼对酌。两人话语投机,自然豪饮起来,喝得酌酊大醉,一睡就是三天。紫琼醒来的时候,见丫环正在一边侍候着,问起张大人,比她醉得还厉害,到现在还没起来。
紫琼同丫环聊了一会天,知道张大人平时对下人也都十分平易宽容,从不挑剔,心里更是床幸自己选对了人。看看快到晚饭了,张知州才一摇一摆地晃进屋来,一看就知道宿酒未醒,能得知已如此,夫复何求?
张知州陪紫琼一起吃过晚饭,外面有人来叫,他出去了一会儿,又回来,脸色就不那么好看。紫琼急忙询问原由,张知州吞吞吐吐地说:“也没什么。我把你留在这里,原打算拖上七日,那淫贼可能还会作案,到时候你的冤情不就清楚了吗,结果那淫贼倒是作案了,却让你的处境更为不利。”
“怎么?”
“昨天晚上,华山派又有一个年轻的道姑被害,奸贼在现场留下一个帖子,自称是你的弟弟子婴,说是叫本官放人,否则每天奸杀一个女侠,把天下武林闹一个鸡犬不宁。如此,岂不是更坐实了你的罪名。”
“这分明是陷害。”紫琼气得咬牙切齿。
“说得是,可那些武林人士未必会这么想。”
“大人,别为我费心了,把我交给武林众人吧,免得妨碍大人的前途。”
“紫琼怎么说这样话,我张某人怎可为了头上乌纱而见死不救,你放心,本官已经想好了救你的办法。哎,你不是说淫贼给过你一张帖子吗?”
“是啊,可现在上面什么字也没有了。”
“帖子何在?”
“在少林方丈了空大师处。”
“如此你就有救了。”
“什么?”
“淫贼一定是用了什么特别的墨汁书写的字帖,只是当时能看见字,过后就会渐渐淡去直到消失。既然淫贼能用这样的墨汁,咱就应该有办法让上面的字再显出来,那不就能证明你说的是真话了吗?”
“真是个好主意,这下我真的有救了。”
“本官还想到了更好的一个证据,一定能证明你无罪,不过,这个证据不能轻易使用,免得不方便。”
“什么证据?”
“需要时自知。”
十四过堂
一晃七天就过去了,这些天张知州一直在为字帖的事情忙碌着,他托了许多朋友四处打听消字之法,直到第六天晚上才兴致勃勃地来告诉紫琼,他已经找到了消字的秘诀。
他叫丫环拿来一张纸,告诉紫琼,他用一种药制成的墨在上面写了字,并且经过半天的时间,墨迹已经完全看不见了,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瓷瓶,用棉花沾了一点瓶中的液体往那纸上一擦,果然,那纸上显出了漆黑的一片字。看见知州的表演,紫琼感到,自己终于可心重见天日了,心情特别激动,半宿都没有睡好。
天刚亮,丫环们就取了温水来给紫琼淋浴,还给她换了一身大红的绸衫绸裤。紫琼心里十分高兴,早饭也吃得很多。
辰末时分,听见前面在喊堂威,知道张知州在升堂,武林人士一定都已候在前面,自己的冤情就要大白于人前了,紫琼恨不得马上就到大堂上去。
四个丫环婆子把紫琼抱到单架上,然后把她抬到大堂后的影背后面,不一时就听见了前言衙役高喊:“带赵紫琼上堂。”
紫琼被丫环们抬到了堂上,两个丫环左右扶着她跪在单架上。
“赵紫琼,本官今天就当众还你一个清白。了空大师,请问赵紫琼给你的帖子是否带在身边?”
“正在老纳身上,本是要作证据的。”
“可否给本官一看。”
“帖子在此,请大人查验。”
“赵紫琼,你看清楚了,那天你交给了空大师的,可是这个帖子?”
“正是。”紫琼仔细辨认了,果然正是那天当作暗器接下的帖子,上面还有原来折叠的印痕。
“呈上来。”
衙役把那帖子递上去,张知州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瓷瓶,用棉花沾了些药液,往帖子上一擦,摇了两摇,上面果然现出字来。
了空等众人脸上都现出了惊讶之色,然而,张知州脸上的惊讶之色更是难画难描:“怎么会是这样?”
刘师爷从旁边接过帖子一看也愣了。
紫琼突然感到有什么不对:“大人!”
“拿去给她看看。”张知州的脸色变得苍白。
一个衙设把帖子拿过来放在紫琼面前,紫琼仔细一看,一脸的兴奋顿时化作了泡影,只见贴子上写的是:“擒年少武师一名,供姐姐采补,以报十几年相爱之恩。你我今后各奔一方,老死不相来往。弟子婴拜上”
紫琼看了帖子,眼睛都直了:“天哪!大人明鉴,这是淫贼的诡计,大人千万不能相信啊!”
“善哉,善哉,大人。”了空接过帖子看了,忙向堂上合掌说道:“如此物证,大人还有何言?”
“这……”张知州仿佛又从最初的惊讶中恢复过来,仔细想了想说:“大师,贼人既然想陷害,也定会想到本官会寻显字之法。本官能用这种药迹显字,未必贼人就没有其他药水书写帖子,只怕是先用普通消字墨水写了骗赵紫琼的字,再用独门药水写下陷害她的字迹,这字帖也并非铁证。”
“还要什么铁证?大人如此袒护贼人,莫非与她有什么瓜葛,我们在这里告不下来,还可以去省里告,去京城告,定要这倒采花的女淫贼偿命不可。”众武士显然已经不耐烦了。
“大人,你就把小女子杀了吧,不要为我耽误了前程。”紫琼哭着说。
“莫急,莫急。”张知州再次拦住了已经暴躁不堪的众人:“本官还有一法替赵紫琼明辨冤情。”
“什么办法,这个办法如果不行,张大人莫非还有其他托辞?”
“只这一个办法了,如果不能证明赵紫琼的清白,本官一定依法行事。”
“就再依大人一回。”
“好。赵紫琼,本官本不想用这个办法,免得大家脸上难看,但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一途了。”
“大人说吧,小女子全都应承。”
“好。赵紫琼,本官问你,你可有过奸淫之事?”
“大人说哪里话?”紫琼有些恼了:“小女子自幼守身如玉,如今尚待字闺中,怎么说道奸淫二字?”
“这么说你还是处女?”
“当然是处女。”
“各位侠士,这淫贼既会采补之术,自然不是处女,因此,本官欲当堂替赵紫琼验贞,若验出处女,各位当可相信本官判断了吧?”
“大人所说极是,就依大人。”众武士一致认为这是可行之法。
“赵紫琼,你可愿验贞?”
紫琼的脸登时胀得通红,一个处女,在大堂之上,当着数百人的面被问及验贞之事,自然无法不羞。她犹豫再三,才勉强说:“全依大人。”
十五招供
却说赵紫琼同意验贞,张知州便命设幔帐,并传稳婆前来。不一时稳婆来到,清虚师太怀疑张知州同紫琼有什么不清不楚,便要求入幔帐监督,张知州答应了。
紫琼躺在帐中,看见稳婆和清虚进来,羞得眼睛都不敢睁开。只觉得那稳婆两只手一通忙活,脱了自己的裤子,把自己两条裸腿分开了,然后那手在自己女人的地方一阵拨弄,弄得自己又麻又痒十分难过。那稳婆弄过了,清虚又要求亲自查验,紫琼简直是度日如年,好不容易完了事,稳婆给自己穿好裤子,叫外面去掉了幔帐。
“稳婆,可验得清楚明白?”
“回大人,验得清楚明白。”
“赵紫琼贞节如何?”
“回大人,赵紫琼已非处女,只怕与男人交媾已有时日。”
“啊!你胡说!”赵紫琼听这话就象晴天霹雳一般,脑袋轰的一下子就大了,一迷糊,便气急攻心,昏了过去。
等她悠悠醒转之时,发现自己正被两个丫环架着跪在堂上,张知州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用手指着她,哆哆索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知道,这样的结果,对张知州该是多么大的打击,但她真的从没行过那苟且之事啊!
“大人,证据确凿,还要再寻什么托辞?”众武师开始逼宫了。
“不,不,本官再无话可说。”张知州似乎是老了许多:“赵紫琼,你这淫妇恶魔,枉了我一番信任,快说,这是为什么?”
“大人,小女子冤枉啊!”
“事到如今,你还敢说冤枉,你是怎样与那赵子婴勾结,戗害武林,快快从实招来!”
“大人,小女子冤枉啊!”
“淫妇,你还敢骗人!这也怨不得本官无情了。来呀,拶指侍候。”
“喳!”衙设们答应一声,不一时,一副拶指便扔在赵紫琼面前。
紫琼两眼直直地看着那拶子,突然颓丧地说:“小女子愿招。”
“说!”
“ 小女子与兄弟子婴自幼随父亲习武,五年前,小女子姐弟遵父命去江湖中历练,偶入峨嵋后山,于深谷中获三卷武学秘籍,名为《大乐魔法》。小女子曾听父亲讲过武林中的传闻秘事,知道此书乃武学奇书,便与兄弟暗中习练。书中尽述采补之法,为提高功力,小女子便与兄弟同练,获益非浅,习至三年,我姐弟二人的武功已在父亲之上。但我姐弟相互采补,只能小有助益,为尽快提高功力,我们姐弟早就有意寻已练武多年的武林人物,采其阴阳,以补自身,奈何父亲对我姐弟看管甚严,无机可乘。无奈之下,我姐弟于去年三月间在父亲饭中投下无影之毒,使父亲暴毙,并谎称暴病身死。自此以后,我姐弟无人节制,便开始物色人选。正巧古少镖头和刘家小姐成亲,我们打听得新娘新郎都是成州武林奇葩,便于他们成亲前夕偷入洞房,暗中将后窗虚掩。待成亲当日,二人正欲行房无备之时,姐弟联手将两人制住武功,然后小女子选了古少镖头,子婴挑了刘家小姐,将他们采尽武功和元阳、元阴。事成之后,我姐弟二人将所吸武力化入经脉,使自身功力大增。却不想张大人并成州武林前轰同来小女子家中,请我姐弟出山查案。我们想,这正是避免人们怀疑的最好时机,而且还可以利用查案之机监视各派行踪,以便选择最好的下手对象。此后我与子婴又作案多起,大人已经知道了,就不必细说。”
“赵紫琼,我且问你,那赵子婴何在?”
“小女子不知。”
“胡说,你姐弟二人既然狼狈为奸,又怎会不知他的去向?”
“大人容禀。自从华山七女侠被我那兄弟奸杀后,我怨他不管小女子正需要年轻武士采补,不同我商量,就自已行动,同他吵了一架,不想他竟一气之下,偷了我手中的两卷秘籍,一个人跑了,所以也不知他人在哪里。”
“那这张帖子是怎么回事?”
“这是用大乐魔法中的消字药写成的,是子婴捉了那个德威武馆的弟子后,用暗器手法偷偷留给我的,作为分手的礼物。”
“赵紫琼,你说的可都是实情?”
“句句是实。”
“你可知该当何罪?”
“小女子知道。”
“可愿画供?”
“请愿画供。”
“让她画供。”
赵紫琼这边画好了供,不独是张知州,连一众武士都觉得不可思议。如此大罪,竟然不过看见一副拶指就都招了,这也太不象个武林女子所为了。不过,这也说明了,这些罪行一定是她们姐弟所为,否则,她又怎肯如此轻易地都招出来呢。
张知州可就不光是惊讶了,还有一种受骗上当的恼怒,看着赵紫琼画过供的供词,他用颤抖的手指着赵紫琼,气得嘴唇发紫:“你这贱人,淫妇,枉本官对你信任有加,怎敢作出这等事来!”
此时,衙役已把那拶子收起一边,紫琼突然又大呼起冤枉来:“大人,我是冤枉的,此事非小女子所为呀!”
就把个张知州气得快跳起来了:“你这大胆的淫妇,刚刚本官可曾逼供于你?”
“不曾。”
“可曾诱供于你?”
“不曾。”
“刚才你说的,可是有人教给你说的?”
“不是。”
“既非逼供,又非诱供,又非有人教你,如何能说出如此详细的罪行来?分明是个无赖刁妇,来呀,看拶指!”
拶指刚一上来,紫琼又不喊冤了,只说所供是实,刑具一撤,她就翻供,如此者再三,可把张知州气坏了,在场的武师无不气愤,纷纷劝解气得不停拍着惊堂木的张知州。
张知州在众人的劝解下,半天才平静下来,看着了空大师说:“众位高手,你们谁能让她永远闭嘴,本官再也不愿听见这淫女的声音了。”
“贫道愿意效劳。”说话的是清虚师太,九个徒儿的死,让她对凶手痛恨已及,恨不能让她受尽天下毒刑。她在后面两指一伸,便把赵紫琼的哑穴点断,使她永远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赵紫琼听判!”张知州满腔愤恨地说:“查,犯妇赵氏紫琼,年二十二岁,与其弟赵子婴私练淫邪武功,姐弟相奸,毒杀生父,为练邪功肆行奸杀,罪大恶极,禽兽不如,天人共愤,依律凌迟处死,三日后碎剐示众。恶贼赵子婴在逃,着画影图形,遍发各州县,悬赏五百两辑拿,死活不论。”
颇时正值新朝刚立,百业待兴之时,由于四方尚不安定,所以应着“乱世用重典”的时代,地方官可以直接根据律法决定一个人的刑罚,不必上报刑部,这赵紫琼滥杀无辜已是死有余辜,更有姐弟乱伦、毒杀生父的天大罪孽,自然是罪上加罪,没有人认为张知州判的不是。就连被判了剐的赵紫琼自己,都不认为这一判决过重,她不怨一众武师穷追不舍,也不怨张知州不念旧情,甚至连那个恶意陷害她的奸贼她都不怨,怨只怨自己的一张臭嘴,怎么会供出这些毫无来由的罪行!此时她怨,她恨,但为时已晚,她甚至已经不再有伸诉冤屈的机会,因为清虚师太已经把她的哑经打断了,她只有面对苍天,流出两行无辜的清泪。
十六出牢
她又被重新抬回了张知州的东厢房,仍然由那四个女仆照顾她的生活,她们仍然是那么细心地安排她的每一件事,不过,她知道,这一次却不是因为张知州喜欢她,而是为了让她好好地活到行刑的那一天,让她保存最好的体力,去承受那非人的毒刑。
当天晚上,她终于见到了那个淫秽的恶魔,她说什么也不会想到,如此官冕堂皇,和谒可亲的一个人,竟然就是那个残害了无数武林奇葩生命的凶手。
他剥光了赵紫琼的浑身衣裳,把她反捆起来,制住她身上的几处要穴,让她无法运功,然后吸出了她会阴的金针。他奸笑着站在一旁,看着赵紫琼渐渐恢复了身体的活动能力,看着她开始慢慢地扭动,直到他认为她已经完全可以象一个正常的女子一样反抗和挣扎的时候,他才自己脱了衣裳,把她紧紧地压在身下。
赵紫琼感到他象一座山似地压住了自己的娇躯,使她无助地仰倒在床上,他的身体隔开了她的双腿,一条粗大的肉桩顶在她的牝门。她两条玉腿绝望地在床上蹬动,但无法防止那巨杵慢慢地进入自己的身体,忽快忽慢地凌辱着她的身,也凌辱着她的心。
他没有一次吸干她的功力,而是先吸了一半,重新用金针制住她,第二天晚上再吸她另一半的武功,为了怕别人发现她被采了元阴,他小心地只吸了她的武功,却没有让她出血。
他告诉她,他本来并没有打算陷害她,只想从她身上采阴补阳后杀死,他用假人扛在肩上引诱她们姐弟追赶,利用她们姐弟轻功上的差异使她们拉开距离,然后使个回马枪,利用树林转身把赵子婴引至另一个方向上,最后再假扮成被擒的女侠诱子婴去救,然后一举将毫无防备的子婴捉获杀害。等到暗算赵紫琼的时候,才发现她的武功远高于自己,根本无法得手,于是,就想出了这个主意,利用武林众人对淫贼的痛恨,借别人的手把她制住,好实现自己的计划。
此时紫琼才知道,原来他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实际上,他已经按照“大乐魔法”的方法练成了阴阳人。他还告诉她,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那个被称为“武林第一美女”的“雪山圣女”。
现在,她什么都知道了,但她无法告诉任何人,只能看着死的黑暗一步步向自己走近。
四个衙役出现在房间里的时候,赵紫琼知道时候到了,她强忍也没能忍住那两行委屈的热泪。
对于一个人尽可夫的淫妇,人们是不会把她们当女人看待的,赵紫琼本来以为四个衙役会在床上剥光了自己的衣服后捆绑起来再押上街的,但他们却两人捉手,两人捉脚,把她四脚朝天拎起来,就朝外走。原来,他们要让对她进行的每一点儿最小的羞辱都在大街上当众进行。
刚一出州衙的后门,就听见人们一阵震耳欲聋的喝彩声。紫琼被制住会阴,全身瘫软无力,象口袋一样软软地被拎着,柔软的躯干弯曲着,头也无力也垂挂着,摇摆着,从垂下的绸衫下面,隐约露出了她雪一样洁白的脊背。
她被抬上街中间一个用很多张方桌搭成的高台上放下,台下一迭声高喊:“把袜子脱了,把袜子脱了……”衙役们十分听话地抓住紫琼的脚腕,把她的双腿高高地扯起,呈“V”形直立着,然后扒下白色的罗袜,现出一双窄窄金莲。那玉足十分小巧,纤细,又润如美玉,弯弯的足弓,玲珑的玉趾,台下一片喝彩之声。
为首的衙役突然发现了问题,忙向台下镇守的清虚师太说:“师太,这淫妇的身子太软了,撑不起个儿来,一会骑木驴的时候,这样瘫作一堆,却不是要碎裂阴门而死?”
为了防止赵子婴劫法场,张知州请在成州的各派高手助阵。了空大师等觉得看一个女人受辱十分不堪,便要求在法场四转布置,靠近女犯的地方,则或者是各派的女弟子,或者是受害者的师门中人或家眷。华山派受害弟子最多,又都是女子,所以自始至终都守在女犯附近。
听到衙役的话,师太答到:“不妨,等贫道禁制了这贱人的武功,然后去了会阴的金针,她便象常人一样,只是无法运功而已。”说完,她果然上得台来,依法儿将赵紫琼重新禁制了。
刚刚解除金针的赵紫琼一时还无法从久不运动的状态中恢复过来,衙役们已经强行把她拖了起来,两个人反扭住她的双臂,让她站在台上。这个时候,她才看到台下那拥挤作一团的人群。他们伸长脖子,踮起脚跟,期待地望着台上,她知道他们期待的是什么,那是让任何一个贞节女子都无法不感到耻辱的事情,但她赵紫琼却不得不一一经历。
台下人的眼睛早已睁得圆圆的,紧盯着台上那年轻的姑娘,虽然在那个时代二十二岁的年纪已经不该是处女的年龄,但无论如何,此时的女人才开始具有了女人应有的味道。赵紫琼的身材非常苗条,斜削的肩头,窄窄的上身儿,大红的薄绸衣裤十分合体,勾勒出细细的腰肢,丰满的腿胯和胸前两座高耸的山峰。
第三个衙役站在她的背后,一手按住她的肩头,另一手从她的后面绕过来,抓住了她的下巴,使她那张因耻辱而变得腓红的俊脸不得不抬起来,朝向台下兴奋的人群。然后第四个衙役在她的面前站好,一双粗糙的大手伸向了她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