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屋子中间的一个瓷砖台子处放了一个金属制成的特殊设备,它用角钢围在台子的四周并用螺栓固定,一端有一个奇特的设备,中间与台面平齐的地方有一个圆洞,另一端则有两个活动的铁架。
方亚丽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虽然没有去医院看过妇科,但从一些网上的资料或其他媒体那儿也多少了解一些,一看那东西便猜到那是一个专门为女孩子准备的开脚架。方亚丽知道在男人面前摆出那样一种姿势是十分色情的,但她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
保镖们把方亚丽抬上那平台,仰面躺着,头被塞过机器上的金属圆洞,她知道,自己的脑袋将要由这部机器来切割。
形成圆洞的两块高强度塑料板合起后,方亚丽的头就无法再退回去,她的头也被一根宽宽的皮带固定住,这样她也就没有办法进行任何一种形式的反抗。
她感到自己的两条腿被人抓着向上抬起,而且屁股还被抬离了台面,手上的铐子被摘掉,但脑袋被卡住的她却看不到反击的目标。
屁股被男人抚摸玩弄着,方亚丽终于感到有些羞耻,张了张嘴,又闭上,自己被铐在这里,不就是作男人的玩物吗?
手铐从身子底下被打开,方亚丽刚获得自由的手,旋即被向后拉到台面的两侧,用手铐铐在了铁架子上的孔中。
“先生,弄完了,该您了。”方亚丽听到了保镖们的话。
埃米尔来到屋子里,出现在方亚丽的旁边。
方亚丽的乳房由于仰卧而平摊在胸前,形成两个面积不小的扁圆屋项,屋顶上的两个粉红的尖顶像红樱桃一样引诱着男人的食欲。她的小腹与其他四个同伴一样因经常锻炼而扁平,但毕竟是处女,所以仰面躺着的时候还是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并把膝盖微微弯起以便掩藏自己的羞处,这使她的小腹下端陡峭地向两腿间弯曲下去,那浓密的黑毛把由光滑的小腹和大腿内侧所围成的三角形深窝填满了,仿佛一蓬生长在石缝里的蒿草,却越发让男人感到向往与冲动。
埃米尔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他抓住她的胸膛,轻轻地揉搓,那一双像女人一样的肉手微有些颤抖。方亚丽第一次有了被男人玩弄时的麻痒感觉,她张开了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把自己心底里发出的那一种怪异的渴望压抑住,因为玩弄她的毕竟是打算要她命的男人。但植物神经仿佛并不受大脑的支配,也许正是因为死亡的临近诱发了她身体里最原始的需求,她的乳头很快便肿胀发硬了。
与她相比,埃米尔没有任何心理上的负担,他只想玩儿,只想放纵自己的欲望。在充分享用了她的酥胸后,埃米尔开始向她的下体进攻。
方亚丽感到脚上的镣铐被打开了,一条腿被那男人抓住,向侧面搬过去,她虽然感到很羞耻,却没有反抗,小腿软软地被他放到台子旁边的托架上,用皮带固定住,然后是她的另一条腿。方亚丽是经过了严格格斗训练的,韧带的弹性非常好,极度分开的双腿并没有让她感到任何痛苦,却让她女人的所有秘密都暴露出来。
她的阴毛虽然浓密,但大都集中在阴阜部位,除此之外,就只有大阴唇的外侧还有很稀疏的几根。她的阴部颜色很浅,略呈棕色,非常肥厚,尽管两腿分得很开,阴唇之间却仍然只有一条窄缝,露着像鱼肚一样的小阴唇。
埃米尔兴奋极了,他走到她的两腿之间,跪在事先准备好的一个皮面木凳上面,头部刚刚好超过台面。他用手轻轻拨弄着那两块雪白的臀肉,用鼻子去嗅那收缩成一小团的菊花门。
尽管几个小时的海水浸泡已经把粪臭洗净了,但是想象着把鼻子靠近别人拉屎的地方,方亚丽还是感到很恶心。方亚丽被他的鼻尖不住地顶着下身的两个洞口,很轻,但很刺激,她用力握紧自己的拳头,两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用力地绷紧着。
埃米尔闻过了姑娘的屁眼儿,又开始舔舐她的双腿。她的脚白晰而纤细,小巧的脚跟和细细的脚踝让他感到无比诱惑,他脱了她的高跟鞋,抚摸着她的脚背和脚弓,舔着她的每一个脚趾,玩弄着她脚跟后那细细的褶皱,然后向上去吻她的两条圆润细长的小腿,再继续舔向她的大腿根。
方亚丽感到自己的下肢被他舔得又麻又痒,浑身一阵阵地起鸡皮疙瘩,同时又对那最神秘部位即将被入侵感到十分紧张,身体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埃米尔没有注意到她身上的汗水,因为从海里被救上来以后,她并没有再洗澡,所以身上结了一层盐霜,舔上去是咸咸的,与汗的味道并没有不同。他只管舔着,直到他把她的阴唇用手捏住,轻轻分开,再把舌头从她的两片阴唇中间伸进去,轻轻舔她的阴蒂。
女人最敏感的阴蒂对刺激的感觉是那样强烈,以致于她像触电一样强烈地颤抖着,终于没有控制住那股从下腹的深处分泌出的液体从出口流出来。
埃米尔感觉得到她的身体变化,没有哪一个女人能抵抗他的玩弄,他是这方面的高手,可以让任何处女流出淫液,除非她是天生的石女。
方亚丽的头不能动,所以看不到他在作什么,只知道他的身体靠近了自己的下身儿,一条又粗又硬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那个地方。
(二十四)
埃米尔很粗,很长,像一根使用三节一号电池的手电筒,一股粘液从尿道口儿流出来,把龟头部分弄得滑溜溜儿的。
他站在她下面,用手握着自己的那个东西,从她的前庭向上滑过她的阴蒂,又从阴蒂滑到她的前庭,把两个人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使龟头变得更加润滑,然后用力向她的洞穴中顶进去。
她的口儿很紧,巨大的阻力抵抗着他的入侵,但他的身体强壮,性欲旺盛,胜利者的优越感使他的阳具更加坚硬,他用手握着龟头后部,用力向前挺身,那巨大的东西终于破坏了防线,插进了她的身体内部。
方亚丽“哦”了一声,感到那疼痛很强烈,但并不是无法承受,而且在那疼痛的背后,仿佛又隐藏着某种让人向往的东西,她知道那就是女人的性欲,但那本该属于她的丈夫或情人而不是敌人。
粗大的肉棒在女人的身体内部冲撞着,磨擦着,把一阵阵饱含耻辱的麻痒与快感传递给他的受害者。
他双手搂住她的屁股,“呼哧呼哧”有节奏地喘息着,伴着那喘息的节奏在她的身体中抽动,象是正在长跑的运动员。他感到自己越来越兴奋,却又有一种不满,他喜欢听她尖叫,因为她是一个可怕而又可敬的女对手,他就尤其想让她尖叫。
于是,他按动了遥控器上的键钮,方亚丽看到那杀人机器上靠近卡住她颈部的卡板上方开了一个二十厘米长,十厘米宽的缝隙,同时传来一阵“嗡嗡”声,那声她已经不只一次听到,每一次都伴随着一个女孩子惊恐的尖叫,每一次都有一个女孩儿失去她们的头颅,她知道宰杀自己的程序终于启动了,但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让久经战阵的女勇士发出那样的尖叫。
男人继续在方亚丽的阴户中冲刺,但她的注意力已经转到了那刚刚打开的缝隙中,什么东西在里面来回移动,同时慢慢从里面伸出来。
她看到了,那是一把锋利的刀片,不锈钢制成的,宽有五厘米,厚只有两毫米,端部象中式的宝剑一样,尖端带一个极很小的圆弧。
那刀片被磨得铮明瓦亮,还抛过光,能像镜子一样清晰地照出周围的景象,她明白了,自己的头将被这锋利的刀慢慢割下来,那将是一种长时间的疼痛和心理折磨。
方亚丽告诉自己,这东西决不会比古代的凌迟时间更长,更痛苦,因此自己要死得像一个女勇士一样,不能害怕,不能哀叫,她闭上眼睛不去看它,但只要一睁眼,便又看到那东西向自己的咽喉多伸出了一段。
她不知道,虽然这东西带给人的疼痛并不那么可怕,但人类对自己要害天生的防护反射却使他们无法抗拒这心理上的恐怖,就象把针刺向人的眼睛,再勇敢的人也会不由自主地把眼闭上。方亚丽就是这样,尽管她已经彻底作好了死的准备,也准备好默默承受痛苦,但她的头却不由自主地想躲开去,强大的恐惧感开始笼罩在她的心头。
她用力咬着牙,终于也无法堵住那由中枢神经传给她的喉咙的喊叫的指令。
“不!不!啊——啊哈——……”方亚丽终于发出了恐怖的尖叫,除了在自己的被窝儿里出现老鼠之外,她还丛没有过如此女性化的尖叫,她感到自己正在像一头猪一样被人宰割,而且那尖叫声也正如待宰的小猪。
但她无法让自己停下来,那刀尖已经离咽喉只有两厘米了,而且还在坚决地靠近中。
方亚丽开始挣扎,她的手在手铐里用力转动,想挣脱出来,雪白的屁股左右扭动着,被皮带勒住的头也在无效地转动。她想要活,她不想死,但缓慢的死亡是那么恐怖一步步向她靠近。她感到自己的腹肌强烈地收缩着,收缩得发出阵阵剧痛,同时把强烈的便意向两脚间传播,括约肌无助地抽搐着,不知道应该把冲向洞口的排泄物留住还是放走。
埃米尔感到自己的高潮在临近,女人强烈痉挛的阴道对他的阴茎施加了额外的刺激。他终于感到一股热流冲击着自己的小腹,低头看去,原来是方亚丽的阴唇间射出了一股股的尿液。“啊哈——”他兴奋地叫一声,更加起劲儿地在她的身体中驰骋。
刀尖已经触到了方来丽的皮肤,把一股寒意传向她的全身,她感到自己的意志再也无法指挥自己的身体了,于是把一股快意从肛门释放了出去。
冰凉海水刺激过的消化管本来就没有正确地进行吸收,所以从方亚丽屁眼儿里排出的是稀薄得像水一样的粘液,那粘液带着强烈的臭味儿冲出她的身体,喷射到埃米尔的腿和脚上。他感到一切都是那么刺激,随着那臭味儿冲进鼻子,随着腿上感觉到那种喷射,埃米尔“噢——”地低吼着,终于开始带着强烈颤抖的射精过程。
但此时方亚丽已经感觉不到这个男人所给予她的更大污辱了,她的心中只有垂死亡的恐惧,尖刀把她的喉管一毫米一毫米地割开,她起初感觉到的是轻微的疼痛,然后是浑身剧烈的痉挛,最后她感到自己的声音被突然卡断了,从胸腔里冲出的气体直接从脖子上的切口短路,带着一股细细的血雾喷向了空中。
窒息的感觉使她的胸腔快速而用力地起伏着,却只是带着呼噜声一次一次地将血雾射向半空,再落在她的头上和脸上。她那张美丽的脸因惊恐和疼痛而扭曲了,洁白的面颊上落下点点鲜红,那红点越积越多,相互融合,变成大一些的血点,再继续扩大而变成一片一片的血迹,最后把整个脸都糊住,再也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尖刀彻底结束了她的喊叫,却没有结束她的生命,因为割断的喉管只是把呼吸短路,并没有窒息,所以她还活着,恐怖地继续挣扎、颤抖和痉挛。那刀无情地往返着,慢慢切到了她的颈椎,发出清晰的“咯吱”声,几秒钟后,她的颈动脉才被割断,动脉血极速地喷出,带着“噗哧噗哧”的声音,她的身体发出几次强烈的震颤,然后停止了挣扎。
埃米尔亲自把没了脑袋的方亚丽用铁钩钩住脚踝倒挂起来,洗去失禁的屎尿后,用短刀从屁眼儿开了膛,然后锯成了两半。冷库里又多了几十块倒挂在架子上的女性人体,她们都是那样窈窕,曲线玲珑,分不清哪一个才是曾经多次出生入死,却因为了解了一个巨大阴谋而被害的女侦探,只有一点是肯定的,她们早晚都会像猪羊一样被一块块割下,或煎或烤而成为这个变态大亨的口中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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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吃下从申智慧的屁股上割下的一块烤肉的埃米尔回到了他的别墅,打开电脑,网上传来了拉登疯狂的指令:“不能容忍安拉的敌人侵犯我们阿拉伯兄弟的神圣国土,应该给韩国人一点颜色看看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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