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艾玛和黛安娜同时听到了玛莎遇险的声音,黛安娜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马上告诉艾玛不要轻举枉动,摸清情况,等待救援。
艾玛迅速地沿路向前摸索,找到了玛莎遇险的山洞,看到洞口已经站满了保镖,埃米尔正在用对讲机同不知哪处保镖通话:“谁?那个艾玛,好,知道了,马上搜山,一定要找到她。”
艾玛知道,自己人单势孤,不能采取任何行动,只有尽量隐蔽自己,不要让对方抓到,然后伺机接应其余三人上岛,因为自己的装备都放在她们的船上。
艾玛听着路上传来的阵阵脚步声,急忙藏进了路边的树丛中。她是印第安后裔,雨林对于她来说就像是水之于鱼。她灵巧地躲过一批又一批搜山者,并且慢慢地转到了岛前,正当此时,耳机中也传来了方亚丽的信号:“我们已经下水,到11区海滩接应。”
11区海滩是岛前浴场侧面的一处碎石滩,因为同沙滩之间有山体相隔,而且从这里上岛也必须攀登上陡峭的岩壁,所以没有人会到这里来,防范自然要松得多。但这里的海浪并不大,方亚丽她们已经通过技术手段进行了探测,因此登岛是没有太大的风险的。
艾玛隐住身形,在林木中穿行,很快便到了11区海滩正面的崖顶上,趴在崖顶边等待方亚丽三人的到来。
三个黑影从水中冒了出来,原来是三个蛙人,从那窈窕的身姿便可知道,这三个都是女蛙人。
三个人慢慢从水中上来,去掉面罩和呼吸器,露出面容,正是方亚丽、黛安娜和申智慧。她们把随身的装备包打开,各自把枪械弹药配在身上,然后用抛绳器把一粗一细两根长长的绳子射上崖顶,艾玛急忙拉住绳子,把粗的一根拴在一块大石头上,抖了一下细的那根,下面回应了一抖,然后,艾玛迅速把细绳拉上来,也是一个长长的防水包,里面是腰刀、数把飞刀、一根吹管和一扎吹标。
艾玛快速地把插着腰刀和飞刀的皮带扎在腰里,又把吹标袋挂在皮带上,然后拿起吹管,警惕地四下打量。
崖下,三个姑娘已经开始攀登,这崖壁只有五十几米,对于她们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突然,艾玛发现几条亮光向这里照过来,那是搜山的保镖,艾玛向正在半山腰的三个同伴发出一个信号,几个人马上停止了攀登,静静地等着上面的消息。
来人大约有四、五个,都拿着强光手电,蹚着齐腰深的乱草向这边走来,离开崖顶还有大约二十几米的时候,一个人发现了拴在石头上的绳子,哇哇大叫起来,几个人一齐拔出了手枪,向崖顶冲来。
艾玛一看情况紧迫,顾不得其他,一甩手,一只飞刀带着轻微的啸音飞了出去,正扎在那个喊叫的保镖咽喉,那家伙立刻向后仰倒。趁着其他几个人还没有明白过来,艾玛手中飞刀连出,五个保镖躺下四个,第五个吓得连开枪都忘了,掉转头,走着“之”字没命地向山下跑。
不能让他跑了,艾玛拿起吹管,将一只标放进去,然后用力一吹,一根近三十公分长的竹制吹标破空而去,正中那家伙的后颈,那家伙在奔跑中突然停住了脚步,举手向天,“呯呯呯呯”,把左轮手枪中的子弹一气打完,然后平平地仰躺下去。
“快,快上!”听到枪声,方亚丽知道不能再等了,急忙催促着同伴们继续攀爬。
此时,远处传来了一阵骚动,显然对方已经发现这边出了状况,几道探照灯从山顶埃米尔别野的屋顶上射了过来,同时响起了机枪的“哒哒”声。
艾玛看到,各种灯光从四面八方一齐向这边射来,同时,还伴随着迅速的移动,数条快艇也驶到崖下的海滩上,机枪子弹从艇上射向崖壁,仿佛要把四个姑娘结束在这块山崖上。
姑娘们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暴露,除了硬闯,没有别的办法。艾玛手握着吹管,趴在地上,静静地看着四面八方涌来的各种光亮,当其中一股跑得最快的已经靠近到五十几米的时候,她吹出一支标,把为首的那个咽喉射穿,其他人急忙趴在地上,乒乒乓乓地打起枪来。
艾玛心急火燎地守护着崖顶,一个一个地射翻敢于靠近到射程之内的保镖。
终于等到了方亚丽从下面上来,加强了防卫,然后黛安娜和申智慧也都上来了。
三个人的枪都带有消声器,她们迅速地商量了一下,由艾玛带路,集中火力把其中一队保镖打散,然后迅速向这个方面突围而去。
也许是由于天黑的原因吧,突围比她们原先设想的要容易一些,等她们已经到了包围圈的外面,对方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继续向崖顶进攻。
艾玛领着三个姑娘在林间穿行,不时遇上零散的保镖,对付他们,要容易得多,四个姑娘都是格斗高手,并不需要什么武器,只要靠技击术就行了。
很快,四个姑娘便绕小岛转了四分之三,一直转到了后山,来到了那山洞前面。
与艾玛刚才经过这里的时候相比,门前的保镖只剩下四个人,正紧张地向着那山崖的方向张望,大约是他们没想到会有人强行登岛,所以把全部力量都拉过去了,中心地带反而空虚。
四个姑娘现在的目的只不过是想救出自己同伴,其他再无所求。她们并没有也不打算向警方求救,因为不管是玛莎还是自己,登上这座岛都是违法的,警方根本不能出面干预。她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快找到玛莎,然后带着她游泳回到自己的船上。只要回到船上,就可以重返回美国的领海,那时候埃米尔就拿她们没有办法了。
现在要看艾玛的了,她拈起两把飞刀,双手掷出,飞刀旋转着飞向目标,两个保镖吭都没吭一声便倒卧在地,正当其余两个保镖恐惧地向飞刀射来的方向观望的时候,申智慧和方亚丽出现在他们的身后,一个用脚一个用掌,几乎同时将两个保镖击倒在地上。
她们迅速地把被击倒的保镖拖到旁边的草丛里,然后冲进了山洞。
守卫室里没有人,四个姑娘一直来到那间大厅。
“玛莎,玛莎,你在哪儿,我们来救你了。”黛安娜从微型对讲机里向玛莎发出了信号。
“我在冷库里面,我快要冻死了。天哪!你们想像不到,埃米尔真是一个魔鬼!”
“冷库在哪儿?”
“在正对着洞口的那个门里。”
“这个门被堵死了。还有别的门吗?”四个姑娘一进来,就已经发现大厅里有一扇门的后面是一个关得紧紧的钢筋水泥大门,门是从另一边锁住的,从这一侧无法过去。
“甬道可能通向另一个地方,我不知道洞口在哪儿,不过从方向判断,可能是在埃米尔的别墅里。”
“好,别急,我们很快就会来救你。”
方亚丽一挥手,示意设法找到另一个入口,但没等她们行动,进来时的大门外发出了一声巨响。
(十二)
“欢迎,欢迎!落杉矶最神秘而且最美丽的侦探们,欢迎你们的到来。”耳朵里传来埃米尔的声音。
“埃米尔先生,你在哪里?”方亚丽问道,一边示意艾玛查看来时的门。
艾玛轻轻打开玻璃门,外面是一道一模一样的水泥大门,四个人都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地。
“不必看了方小姐,这座大厅的两个出口已经关闭,那是两扇一英尺厚的钢筋混凝土墙。你们不要试图用炸药,因为门是三层的,虽然每一层都不算厚,却可以成为下一层的屏蔽,所以炸开一座门至少要爆破三次,而且,在甬道里还有两道同样的门,如果你们的数学够好的话,可以算一算携带的炸药够不够送自己出去。”
“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困在这里?”
“那要问问你们自己,为什么要武装闯入私人领地?你们不是美国人吗?美国的法律不是明文规定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吗?”
“我们只是想救出自己的同伴,我们可以作个交易。”
“救出同伴?那么被你们杀死的保镖怎么办?你们同我作交易?凭什么?凭你们的钱吗?你们知道我的保镖每月的收入都可以抵得上你那个小侦探所吗?你那几个钱对我来说还不如一粒尘土。”
“那你想怎么样?”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然后我们来谈谈你们的前途。”
“如果我们投降了,你会保证我们的生命安全吗?”
“当然。”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守信用?”
“你可以赌一把。”
“如果不呢?”
“那么你们自信可以在这座房子里坚持几天?还有,你能肯定我有耐心让你们一点点死去吗?看看屋子四围的那些小孔,我可以把一些毒气放进去,也可以把麻醉剂放进去,而你们就只有眼睁睁看着那些药物一点点儿侵入你们的身体。
当然,我还可以放一些可以上瘾的毒品气体进去,我非常喜欢看四位美丽的女侦探为了向我要上几克海洛因而主动脱光了衣服,舔我的鸡巴,你们看怎么样?想不想试试啊?“
“OK!OK!我们投降!”四个人四围看了看,除了屋顶上的四、五个监视器外,空空的大厅里什么也没有,根本就找不到一点可以依托和藏身的地方。
一想到自己为了毒品而无耻地舔舐男人阴茎的样子,她们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才对。现在,把你们的武器都扔到左边的屋子里,对,这样才对。艾玛小姐,你的皮带,对了。还有你们身上的潜水服,你们不会是一丝不挂地穿潜水服的吧?”
当然不是,三个人把黑色的潜水服脱下来,里面都是轻薄紧身的迷彩装,如果不是因为没有足够的时间,她们一上岸就会把那闷热不透气的橡皮衣服脱下来的。
现在,四个姑娘的装备都被扔进了左边的屋子里,赤手空拳地站在大厅中。
左边屋子的门立刻就被一道从上方降下的水泥门封死了。
“怎么样?可以把我们放出去了吧?”
“亲爱的方小姐,对于你们的身手,我是十分欣赏的,因此我也不得不更小心在意一些。现在,请你们到右边的屋间里去。”
四个人进入右边的屋子,屋子中间有瓷砖台子,墙边有铁架子。
“请你们把那个带脚轮的铁架子推到大厅里去,还有,台子上有手铐,把它们都拿过去。”
那个铁架子上没有铁钩,下面有一米宽的木板,搭木板的角钢骨架上面有铁环,钢制的横梁上也固定着一个个铁环。
“现在,请方小姐站在架子上,对了,请用手铐把你的脚铐在底板两边的铁环上。别耍花样,这不是一般的手铐,没有钥匙,是由我这里遥控的,没有铐到位的时候我这里的信号器会有显示。对了,就这样。现在,再把你自己的双手铐在横梁上。OK!这样才乖。下面是美丽的跆拳道高手申智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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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莎被两个保镖从冷库里找到的时候,她丝毫也没有反抗,她现在只想赶快脱离这个可怕的冰冻世界。
大衣被剥下来挂回到冷库外的墙上,她冻得浑身哆索着,身子蜷成一团,几乎是被人拎到大厅来的。
大厅里,方亚丽等四个姑娘已经呈一个纵列自己把自己铐在了铁架上,虽然她们都身环绝技,这一次却无法脱逃,因为手铐是遥控的,根本就没有钥匙孔,所以她们也就不可能自行脱铐。
玛莎也被铐在铁架上,与其他姐妹们一起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玛莎,你看到了什么?”在喊了半晌,企图再次同埃米尔和已经离开大厅的保镖们对话未果后,方亚丽等人只得放弃,返回头来向玛莎询问情况。
“哦,别说了,简真是变态!”
(十三)
玛莎被关进冷库以后,她感到不妙,虽然自己身上穿着棉大衣,但是时间长了,照样会被冻僵,所以,在密切注意着方亚丽她们之间通话的同时,她也在积极地设法自救。
她在冷库里仔细搜寻着点滴细节,看看能不能从里面让冷冻设备停止运转,或者是否有可能找到更多的保暖材料好让自己多坚持上几个小时。
来到那幅帆布帘前,她轻轻地把帘子掀开,里面是一块三米长,两米宽的空间,靠墙有一个有多层的木制搁物架,前面有一个带钩的铁挂架与外面的一模一样。
然而,令玛莎感到一阵胆寒的,是那铁架子上挂的东西。
那是两个女人,年轻的,赤裸的,没有头和内脏的,从身体正中均匀劈开的女人。铁钩子从她们的脚踝处穿过胫骨和腓骨之间的空隙,把她们倒着挂起来,活象四爿待售的猪肉。
女人们的肢体都很均匀而修长,看得出生前都有着傲人的身材,也许还有着迷人的容貌,但现在她们却挂在架子上,冻得硬梆梆的,用手敲上去,像木头一样发出“梆梆”的声音。四爿女尸都没有阴毛和腋毛,显然是被人刮掉了。其中一爿女尸只剩了腰部以下的部分,而且屁股也割掉了,实际上就只有一条依然迷人的大腿。
再看旁边的架子上,放着几只方形的不锈钢盒,里面放着的是肉碎,不用问也知道那是用人肉绞成的,至于干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玛莎猜得出,那便是最近才结束了训练离开的少女,原来被杀害后放在了这里。
玛莎感到一阵一阵的心悸,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是不是也会同那些女孩子们一样。
她坐在冷库的地上,感到从没有像这样恐惧过。
听了玛莎的介绍,四个姑娘都沉默了,她们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也像那些姑娘一样,但至少,她们被放回美国的可能性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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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尔先生,你究竟想把我们怎么样?”方亚丽看着满脸笑容独自进来的埃米尔。
“啊哈哈哈,能把五位美丽的女侦探请到我们岛上来,真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我喜欢艺术,我会很艺术地对待五位小姐。”
“你想把我们也变成挂在架子上的肉吗?”玛莎问道。
“当然,这么美丽的小姐最终总是要挂到那上面去的,不过我首先要好好地享受一下那成功的喜悦。”
“什么成功?”
“当然是指五位小姐喽。泰勒把我介绍给你们当中的三个,他也同时通过专门的渠道向我通报了你们的来访。玛莎和艾玛两位小姐在舱里的一举一动,艾哈迈德都给摄了像,所以我们才从两位小姐藏窃听器的举动确证了我们的怀疑。后来,艾哈迈德又在同方小姐三位聊天的时候给你们摄了像,使我们彻底了解了五位的身份。
虽然素未谋面,但五位可以算是大名鼎鼎了,像我这么有手段的人,怎么可能不提高警惕呢?我并不想去招惹几位,但是你们太自不量力,竟敢私闯我的领地,探听我的秘密,而且还杀了我的人,我是不得不出手了呀!“
“既然你清楚我们的身份,也不想招惹我们,为什么又要让我们上岛?”玛莎问道,听到自己在舱里往屁眼儿塞东西时被摄了像,她的脸上感到一阵阵的发烧。
“如果不让你们上岛,你们这些以打听别人的秘密为乐趣的小妞儿会善罢干休吗?”见几个姑娘没有回答,他又说:“来我岛上寻求机会的女孩子,我把她们分成三类,一类是出生于美国,有良好身家和艺术素养的,我把她们安排在小宾馆里住,并且最后把她们推荐到相应的地方去;对那些条件太差的,我把她们立即送回美国;还有一些容貌和身材都很好,但是不太可能出人头地的外国淘金者,她们唯一的去处就是我的冷库。”
“那我们呢?”玛莎问道。
“应该说玛莎小姐还是很有素质的,艾玛小姐稍差一点儿,但我并不想与你们发生冲突,所以决定把你们送到小宾馆,然后,在几天之内推荐给一个影业公司或广告商,这对我来说并不难。但你们辜负了我的好心,放弃了我给你们的机会,一定要同那些注定要挂在冷库中的女孩子们在一起,探听我不希望你们探听的内容。我知道,即使我坚持把你们安排进小宾馆,也无法满足你们的好奇心,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你为什么要杀那些女孩子,难道她们有什么错吗?”
“没有什么错,我只是喜欢。你们知道,我是个男人,我需要女人,但我讨厌婊子,虽然我每个月只需要同女人干一次或两次就够了,但那女孩子必须是处女,所以,凡是能够上岛的女孩子一定是不肯同那个什么莫瓦尔上床的女人。”
“你有那么多的钱,又在你自己的领地上,如果你想要一个偷渡上岛的女孩子的处女之身,难道还什么困难吗?难道还怕她们报警吗?为什么还要把她们杀害?”
“那是我的需要。我最喜欢的是,女孩子面对死亡时那极度恐惧中的颤栗,她们在钢刀加颈时那不由自主的失禁,会让我特别激动,那是一种多么美妙的感觉!”
埃米尔眼睛看着天花板舔着自己的嘴唇,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性幻想当中,五个姑娘看得心里直哆嗦。
“那你又为什么把她们挂在冷库里?”
“处女的肉味很鲜美,不是吗?”埃米尔继续舔着嘴唇,一股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
“你也打算用同样的办法对付我们吗?”姑娘们都了解了埃米尔的变态。
“当然。不过,今晚的枪声已经把那些女孩子惊动了,不能再留了,所以,我要先把她们都处理了。你们是五个非同一般的姑娘,所以我并不打算让你们只享受一次快乐就死。我要慢慢地享用你们的身体,直到我想品尝烧烤辣妹侦探的时候。”
姑娘们的心不住地悸动,她们感到自己的屁眼儿一阵一阵地抽动,小便差一点儿流出来。
“既然知道我们是侦探,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的去向还有别人知道吗?如果警方知道我们被你杀害了,会放过你吗?”
“不怕,这里是我的私人领地,不受美国法律制约,你们擅自登岛是非法入境,我有权按我自己的法律处置你们,美国警察无权干涉我。”
“可我们是美国公民,美国是不会允许自己公民的生命受到威胁的,即使是在海外!”
“当然,我懂,美国从来不会把什么国际法放在自己的眼里,但有个前提,那便是美国政府不需要我。可我告诉你们,美国政府不仅需要我,而且还离不开我,他们可以让中央情报局的局长辞职,但必须全力保护我,所以,无论我做什么,只要遵守我与美国政府之间约定的游戏规则,中央情报局的朋友就会替我摆平一切的。事实上,我在这里的所作所为,我的中情局朋友都了如指掌,甚至还会帮我提供有关我需要的姑娘的情况。”
“什么?!”姑娘们惊讶得嘴都合不上了。
(十四)
“美国政府同你的游戏规则?什么规则?”
“既然你们都是侦探,我就满足你们的好奇心,反正你们已是五个死人了,告诉你们也没有关系。不知你们是不是还记得9.11和拉登。”
“当然,那是最臭名昭著的恐怖分子。”
“你们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不知道,也许没有人知道。”
“不,我知道。”
“你知道?!”
“中央情报局也知道。”
“胡说,还有谁比我们美国人更想抓住拉登的吗?如果中情局知道,早把他抓起来了。”
“哈哈哈哈,那只是一般人幼稚的想法,实际上,这个世界几乎所有国家都希望拉登被抓住或者被杀掉,而只有美国不希望如此。”
“……?”
“别忘了拉登和基地组织是怎么发展起来的,是美国人支持和训练的,即使美国人不能了解基地组织的全部,也知道九成,美国在阿富汗采取了如此直接的军事行动如果还找不到拉登,那才真是笑话呢!”
“……?”
“事实上,美国在开始出兵阿富汗,进攻塔立班后不久就已经完全控制了拉登,只是没有把他抓起来。”
“为什么?”
“为了美国的利益。”
“难道让拉登继续为非作歹符合美国的利益吗?”
“正是。你们虽然很聪明,但在政治上却是一群无知的毛孩子。基地组织的成员在这个世界上多如牛毛,他们分布于世界的各个角落,而且采取的是个自为战的形式,拉登只是他们的精神领袖,并不能直接组织和策划他们的恐怖袭击,因此,说9.11是拉登策划的并不确切。
“美国政府非常了解这一点,所以他们必须让拉登活着,但要牢牢地控制住他。他们把他从阿富汗逼走,让他走投无路,然后他就跑到了美国。”
“什么?”她们半信半疑。
“对于拉登来说,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谁会想到他跑到最想抓他的美国呢?不过,他自以为得计,却正好上了美国人的当,他现在藏在一处他自己以为没有人知道的秘密地点,像老鼠一样藏着不敢出来,而他同外界的一切联系也都中断了,唯一的消息提供者就是我。”
“你?”
“对。想不到吧?”
“……?”
“我把各种由中情局处理过的消息通过一个模拟的国际互联网传给他,再从他那里把指令下达给全世界的基地组织成员,指挥他们去从事恐怖袭击。”
“这样就可以把那些因为要发动袭击而暴露的基地组织成员抓起来,并且还有了起诉他们的证据。”方亚丽感到自己很聪明。
“不!不会去抓他们。如果没有了拉登,基地组织成了一盘散沙,美国就无法控制他们,而如果控制了拉登,就等于控制了整个基地组织,就可以在最需要他们的时候让他们发挥作用。”
“什么作用?再让他们进行恐怖袭击吗?”
“这一次算你们聪明,因为恐怖袭击符合美国的利益。如果说9.11是主要由拉登策划的话,以后基地组织的恐怖袭击基本上是由情报局策划,利用各种假情报引诱拉登发出指令,由基地组织的成员执行的。”
“你胡说!美国政府怎么会策划针对美国的恐怖袭击?”
“因为小布什需要恐怖袭击。拉登同前苏联打了多年的仗,难道不明白不能树敌太多的道理吗?一个能如此精心策划一系列震惊世界的恐怖袭击的人,怎么会总是在敌人需要的时候去袭击敌人最希望他袭击的目标呢?
比如说,正当澳大利亚的霍华德在出兵问题上犹豫不决的时候,巴厘岛的澳大利亚人就受到了爆炸袭击;正当小布什力图证明伊拉克与基地有联系的时候,
拉登给萨达姆出谋划策的录像带就被公布出来;当美军虐囚事件闹得小布什焦头
烂额的时候,美国人质就被在电视上割了头;当两个日本记者采访完了他们派到伊拉克的自卫队,带着受到自己政府欺骗的愤怒离开的时候,就被不明身份的人袭击身亡。
你们想想,每当美国的盟友对跟着美国进行战争犹豫不决,基地组织就对他们的人进行袭击,以便激怒他们参战;每当美国国内的民众对于伊战提出质疑,基地组织就会弄上一两次恐怖袭击,或者至少出几个袭击警告,好让美国人坚定不移地认为有必要支持布什继续战争,你们不觉得这同拉登惊人的智商太不协调了吗?“
“……”五个姑娘沉默了。
“告诉你,所有这些袭击都确确实实是基地组织的人干的,都确确实实是拉登指使的,因此不有人会怀疑到美国头上。但他们不知道,所有的恐怖袭击都是按照美国的希望进行的,什么时候美国人认为能够完全控制基地组织,或者拉登已经失去了在基地组织中的地位,他们就可以宣布拉登被捕或被击毙的消息。
而如果国际形势变了,他们也许还会重新扶植基地组织,同他们作朋友,好让基地组织去袭击俄国、中国、或者是法国和德国,现在美国不是正在暗中支持他们曾经宣布的伊郎恐怖组织,好让他们去对付伊郎政府吗?对于美国来说,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懂吗?“
“如果拉登最后被美国卖掉了,那你作为拉登的传声筒不是也没用了吗?你不怕他们卸磨杀驴吗?”
“不,拉登没有了,可我还会存在,因为我是中情局的人。我不仅仅是拉登一个人的喉舌,而是所有美国希望存在下去的恐怖组织的联系人,我的阿拉伯血统帮了我的大忙,没有哪个恐怖组织的人会想到我原来是替中央情报局服务的。
现在他们都通过我互相联系,而且,我还控制着好几个恐怖组织的经济命脉。
虽然美国在本土和国外冻结了大量恐怖组织的资产,却有意留下了一些受到控制的财产。因为没有钱,恐惧组织就无法维持;没有恐怖组织和恐怖袭击,美国就没有了战争的最好借口。所以,即使没有了基地组织,美国还会再搞出一个新的恐怖主义目标,而我,就是牵着这些恐怖组织鼻子的绳索。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方亚丽五人除了大张着嘴感到震惊之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她们知道他说的也许是真的,所以希望美国政府或者警方出面拯救自己已经不可能了,因为自己了解了事实的真象,也就成了美国政府的敌人。甚至还会成为美国人民的敌人。
因为如果事情被揭开了,美国就必须蒙受发动恐怖袭击的道义上的责任,美国对伊拉克甚至阿富汗的进攻都成了彻头彻尾的侵略,在美国民众最初的愤怒之后,他们会发现正是这种侵略带给他们巨大的经济利益,而正是这种阴谋才使美国有借口侵略其他国家,因此他们会转而把愤怒发泄在揭露阴谋的人的身上,他们会替政府把这些揭露阴谋的人从地球上清除掉,他们会主动替政府掩盖不利的证据,甚至会无懒地硬把事实说成虚构的。
因为美国是由利益构成的国家,道义对他们来说只是工具,对于这一点,没有谁比在这块土地上长大的她们更了解美国人民的了,当法律妨碍了利益,他们会修改法律,当道义妨碍了利益,他们就会修改道义。
现在方亚丽她们不得不为自己的冒失品尝苦果,即使他们从这岛上逃脱了,她们也不知道应该在哪里藏身。但她们现在必须首先让自己活下去,哪怕是用肉体去换取生命。